果然在善良的人心里,大家都是善良的。
我時不時讓我媳婦兒陪著我,去幫二弟妹家里做一些挑水砍柴的活。
單獨上門我是不敢的,她現在是寡婦的身份,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還是大伯哥,大伯哥跟弟妹的傳這些年只多不少,我也聽過許多,就更要把這些瞎說八道的事扼殺在搖籃里面。
本來二弟妹帶著兩個孩子就艱難,我總不能幫忙還幫出仇來。
后來知道二弟妹在四弟妹那里也能賺上錢,我們夫妻倆心里也都好受了很多。
在之后的生活很是平靜,我媳婦兒忙著賺錢,我忙著上工賺工分,回到家夫妻生活也很愉快,雖然她總說我有時候精力太旺盛了。
可這對我不正好是一種夸獎嗎哪個男人不喜歡聽這種話甚至她說完之后我還要更賣力一些。
四弟和四弟妹離開去外地發展的時候,我看到我媳婦兒猶豫了,我知道她在猶豫什么,我心里也發慌啊。
我慌什么呢我怕她跟著四弟妹出去以后,見識了太多的世面,就看不上我了,怎么辦
我不能沒有她啊!
于是有天晚上在她睡著以后,我一個人跑到堂屋里,穿著單薄的衣服坐了大半宿。
平日里身體倍兒棒的我,破天荒的著涼感冒了,一直咳嗽、流鼻涕,腦袋昏昏沉沉的。
本就心里難過,再加上身體不舒服,那兩天我特別感性,塞著鼻子眼淚就想流。
我跟我媳婦兒說:媳婦兒,你要是想跟他們走,你就去吧,我不能耽誤你的前途,只要你空的時候偶爾回來看一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些話沒有人教過我,但是我就是感覺這樣能留住我媳婦兒。
果然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抱著我,說她不走,還說我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我感覺我真的特別卑鄙,但是只要我媳婦兒在我身邊,卑鄙一點好像也無所謂了。
好消息是那一次我媳婦兒沒走,壞消息是沒過幾年我就傷了腰,醫生說恢復好了,不管是行走還是干嘛,都跟正常人沒有區別,但是不能長時間的干重活了。
也就是說我以后連一個滿工分都干不到了,可能在床上運動的時候還需要特別注意腰。
我還這么年輕,我媳婦兒也正是那啥旺盛的時候,突然就這樣傷了腰,我男人的面子簡直就丟的一干二凈。
那件事之后我消沉了一段時間。
后來突然有一天我媳婦兒說要帶我去穗城玩,說是我受傷之后一直悶悶不樂,帶我出去散散心。
那可是坐火車去那么遠的地方,如果不是她賺了錢,以我那樣干活賺的,干一輩子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想出去玩就出去玩。
剛開始跟著她出去的時候,我心里其實特別消沉。
我甚至有一種她是不是想出去看一看,然后丟下我出去發展自己事業的想法。
那段時間我的情緒很是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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