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詭異的感覺劃過心頭之后,我快速想通了一切,瞬間掃空了一切的垂頭喪氣。
我不怕失敗,怕的只是一開始的理論就是錯的。
姐,那你覺得我的理論,是可行的嗎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眼中肯定是有希望也有忐忑的。
我姐笑著點了點頭,我覺得在某些時候是可行的,之前賣兔子的時候你不是賣的很好
可是為什么同樣的方法用在早點上就不行了呢
我沒想過要從我姐這里得到答案,因為我姐一向崇尚實踐出真知,她肯定是要讓我自己去總結發現的。
果然我姐沒有理我這個問號,只是問了我一句:你接下來是要恢復以前的模式,還是繼續以這個模式運營呢
開玩笑,吃一塹長一智。
我要是還繼續不撞南墻不回頭的話,我就是個傻子。
于是我又恢復了之前的外銷模式,跟著我姐干。
在跑外銷的同時,我也總結了之前失敗的原因,同時把子代理的理論更加完善了一些。
在完善這份理論的同時,我腦海中忍不住在想,為什么我姐那么厲害,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理論的不對勁呢
雖然沒給姐夫看,但是我敢肯定,他肯定也能看出來,別問,問就是感覺太詭異了。
經過了一連串的反思,我發現我提出的這個理念,在原商家不降低成本的情況下,很難實施的下去。
兔子的成功也不過是因為那時候肉的短缺罷了,帶著非常大的偶然性。
那種在特定條件下才能成功的個例,并不適用于所有市場。
明白了這一點之后,我放棄自己出來單干的想法。
啥都還整不明白呢,就想另起爐灶,我是想法多,又不是蠢。
從那以后我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姐干,以徹底服了的心態。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從那天起我就一心一意對她的姐姐,出去別的地方闖,居然沒有帶上我。
那一刻我真的是,天塌了的感覺,你們懂嗎
不管屏幕前的你們懂不懂,反正我是給整emo了,我那么那么的信任她,她出去外面帶上了蘭花姐,就連她二嫂都帶上了,唯獨我……
工作能力強的我,對她盡心盡力的我,她一聲吩咐下來立馬就去做的我。
居然!被遺棄了!!!(╥_╥)
那真是我人生中最難受的時候。
被家里人說不務正業,我冷冷語譏諷回去。
出去推銷被人說投機倒把,我一點脾氣都不敢有,跟人笑著解釋。
被熟人說一天到晚跟在女人背后做事,我直接翻臉,跟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全部斷絕來往。
無論是那種情況,我都沒有像那時候那樣,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眼睛都是澀澀的,想哭,卻哭不出來。
還不停的在心里面反思,她帶別人走,卻不帶我,肯定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可就算我再做的不到位,她可以教我的呀,為什么直接就把我給丟下了呢
小一小二小三都見不得我萎靡的模樣,拼命工作,幫我做業績,就想讓我開心一點。
就連留守的杏花姐和金花姐都看不下去,時常安慰我。
我姐偶爾打電話回來,我雖然不說話,但每一次都守在電話邊,可她沒有一次提到我。
杏花姐安慰我說,我姐肯定不是把我忘了,只是她可能會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所以才沒有直接安排我。
她還說下次打電話給我姐提一嘴,看看是怎么安排的。
算了吧,我已經想明白……個鬼啊!想明白是不可能想明白的,穗城那么大個城市,我就不信她能不缺人手。
到時候我就毛遂自薦,本來我就有能力,她還知根知底,沒道理她不用我的啊!
終于讓我等來了機會,我姐居然主動問我要不要去穗城,那肯定是要的呀。
我高興的就差一蹦三尺高了,這哪里是電話這分明是我的心跳加速符。
穗城我來了!
不得不說我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在被遺落下的那一刻,我除了emo之外,更多的還是在對接手頭上的工作。
我就知道我姐離不開我,我一直在為去投奔她做準備嘞。
最后一點時間處理好了手頭上的一切,我跟家里人打了個招呼。
對,僅僅只是打了個招呼。
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干涉到我所做的決定了,經濟上左右不了我,思想上控制不了我,那我就是絕對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