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比我強多了,后腦勺挨一鞭子估計啥事兒也沒有,我可就不行了”
孜然看著爬來爬去的蜚蠊苦笑道,我怕是等不到死刑執行的那天了。
孜然閉上了雙眼,嘴唇嗡嗡的動著,好似在品嘗自己有些腥咸的血液,又好似咀嚼這一段時間的經歷。
“小乞丐,開飯嘍。”牢門外傳來了一聲叫喊聲。聲音宛轉悠揚,似山雀般空靈干凈。
一陣好聞的皂莢的清香,夾雜著飯香撲進了孜然的鼻孔。
孜然被這香味刺激到了,在這濁臭不堪的牢房中,這一縷香味顯得“鶴立雞群”。
孜然睜開雙眼,尋覓著香氣的來源。卻看到一名綠裙女子正蹲下身子,伸出白凈的胳膊,側著身子,努力的將飯盒從牢門的夾縫中往前探,飯盒是用一段十尺長短的粗壯圓木做成的,中間挖掉了一部分用來盛飯,還有一片樹皮蓋上,用來當盒蓋。
那女子一抬頭,恰好與剛睜眼的孜然四目相對,沒有半分羞澀,反倒是調皮的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不過此刻的孜然沒有什么心情,仿佛沒有看到女孩調皮的笑容,就又閉上了雙眼。
“小乞丐,看見你我就想起了我弟弟,你跟我弟弟挺像的嘛。”
女孩兒歪著頭托著腮,笑嘻嘻的打量著孜然。
“你是誰?你來干什么?”
孜然睜開了眼,面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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