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戰而屈人之兵!
如今的天罡宗和云海宗,在他看來,不過是名存實亡罷了!
不過……
就在張蝦林以為這兩個宗門要完蛋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唉……”
楊塵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諸位,我現在終于算是明白,開山宗僅僅一個宗門,卻敢來挑釁兩大宗門的原因所在了。”
聽到這話,眾人眉頭微皺。
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楊塵的目光忽然陰沉了下來,恨鐵不成鋼的喝道:“開山宗之所以敢來犯,就是因為你們這群人,散沙一盤,沒有絲毫的凝聚力!表面上看起來強大,實則外強中干,統統都是酒囊飯袋!”
“你說什么?”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大怒。
楊塵臉色不變,冷笑道:“怎么,我說錯了么?”
“你們口口聲聲說宗門待你們不公平,可是你們想想,你們自己又可曾將自己當成過宗門的弟子?”
“怎么沒有!”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說道:“我十歲進入云海宗,幾乎整日與云海宗相處,對我而,云海宗就如同家一般!怎么不算是云海宗的弟子了?”
“家?”
楊塵冷笑不已:“好一個家。”
“既然你都把云海宗當成自己的家了,那為何別家的人僅僅是三兩語,就把你給唬了過去呢?”
“我……”那弟子臉色微變。
“你什么?我說錯了嗎?”楊塵冷笑道:“虧你還大不慚的說自己是云海宗的弟子?如今大敵當前,家中面臨危險,你想的不是如何挽救這個家,反而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如何去別人的家里生活!”
“人家養一條狗時間長了,還會遙遙尾巴,知道討好主人呢!你們卻連狗都不如,不過是一群怎么養,也養不熟的白眼狼罷了!”
聽到這話……
眾人都是渾身一震。
只感覺喉嚨里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股濃濃的愧疚感,忽然涌上他們的心頭。
楊塵冷哼了一聲。
說道:“還有,我再說一句,你們方才保護的不是我楊塵,而是云海祖印!”
“我楊塵烤肉一坨,如何能夠受諸位相護?只是奈何祖印在我身上,所以才迫不得已讓大家替我掩護!”
“但……我楊塵既然來了,就絕對不會做縮頭烏龜!”
“祖印在,宗門在;祖印碎,宗門滅!”
楊塵的眸子里,忽然寒芒涌動。
他從身后,緩緩的拔出驚邪劍,冷聲道:
“我,云海宗外門長老楊塵!”
“愿,同宗門戰至最后一息!”
此話楚一出,他身后的楚柔也是拔出劍,冷聲道:
“我,外門長老楚柔,愿同宗門戰至最后一息!”
鏘!鏘!鏘……
隨著二人的拔劍,只聽無數道拔劍的聲音忽然從身旁傳來。
所有的弟子,都是從這一刻拔出了腰間的劍。
鋒利的寒芒,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
他們的眼中,都是全然沒了恐懼,有的,只是了濃濃的戰意,以及強烈的歸屬感。
他們的心意,亦是在這一刻,隨著拔劍聲起,在這廣場上匯聚成一道整齊的吶喊。
“我,內門弟子肖凡……”
“我,外門弟子韓宇……”
……
……
“愿同宗門戰至最后一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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