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合德兩手空牢牢的,失落感遍布全身,望著來人尷尬地笑了笑:“大師兄。”
李初九把林小雅放在自己的腿上,幽寒仿似不帶一絲感情,淡然道:“長庚師弟不簡單,居然還記得我這個大師兄,榮幸之至。”
明合德干笑了兩聲:“小弟得知大師兄回來的消息,一早就準備了接待事宜,呵呵,這忘記一詞,從何談起?”他是做了迎接大師兄的準備,但在見到林小雅的剎那,眼里只有她,其他人早忘到腦后勺了。
李初九冷淡的瞥了一眼,將目光移到腿上的女子,放緩了聲調:“先吃飯,別管那個家伙。”
林小雅只覺得腦袋發暈,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成了同門,想問什么,眸子一轉,看見尉遲博和蕭一然都進了大廳,被仆役弟子請到座位上用飯。
她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李初九的一匙子燕窩粥送到了她唇邊,無奈將一肚子的疑問連同燕窩粥盡數咽進了體內。
很快被他喂完了一碗,她取雙筷子放在他的手中,笑道:“你也吃,不要管我了。”
李初九噙著悠然的笑意:“有什么疑問只管說。”
林小雅指著明合德:“他什么時候成了你師弟,還起了個怪名字長庚真人?”
“我藝成離開天一門,去了大華國京城,但跟師門書信一直沒斷過,在華國京城的第二年師父給我去信說他收了個不成器的弟子,起了道號叫長庚。”李初九飲了一口酒,瞥了一眼明合德,淡淡的道:“誰曾想是個殺手,還是跟我搶妻子的人。”
尉遲博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對林小雅微笑了下,向兩個當事人問道:“難道你們以前不認識?”
李初九夾了口才喂進林小雅嘴里,不緊不慢的道:“我離開師門那年十九歲,到現在十多年了,師父的信里只寫他在門戶中的道號,俗家姓名卻沒提起過。”
“長庚,長庚真人!”林小雅側頭念了句,眸子瑩亮起來:“那初九哥的在師門中的道號是什么?”
“大師兄叫長天真人,在門戶中師兄弟們都以道號稱呼彼此,俗家名字只有幾位長輩知道,所以我在大華皇宮里遇到了他,只知道他是李初九,卻不知道李初九是正一門掌門弟子長天真人。”明合德笑了笑,夾了一塊雞肉丟進嘴里:“雖然我從他展露的武功上懷疑過。”
“那你你心中謎團是什么時候揭曉的?”
“前些天我到處找不到你,就想著回到正一門守株待兔,賭一回,還真讓我賭著了。”明合德笑的滿臉璀璨,把飲空的酒杯放下,見一名道童過來倒酒,忙端到林小雅面前,她會意的端起酒壺做著服務員的工作。
“阿彌陀佛,貧僧是佛家弟子,酒肉這東西是不可以吃的。”
此時正有一個道童為蕭一然斟酒,被他拒絕。
林小雅瞅了眼滿桌子葷素搭配的佳肴,露出奇異的眼神:“初九哥,為什么佛門不可以喝酒吃肉,道門卻可以的,不怕九重天上的三清祖師責怪嗎?”
李初九正要回答,蕭一然阿彌陀佛了一句,道“小雅,這個我可以待李舵主回答,道門跟佛門一樣都有派別,道門的一種派別是可以結婚,吃葷。另一種派別不能食葷,不能娶妻。正一門屬于前一種,所以說他們門戶中的弟子大部分都有家庭妻小,但是資格小的弟子是不能把妻兒帶到觀里的。”
“原來還可以這樣!”林小雅喃喃的,撩起眼簾:“但是一然哥哥你都破戒了,吃進肚子的肉不是一回兩回了,還用得著忌口嗎?”
蕭一然打了稽首:“善哉善哉,那時候逃亡艱難,不是沒辦法才破戒的嗎?”
眾人吃完了飯,已經很晚,林小雅困得睜不開眼,被明合德抱著去睡覺,這次是明合德,她沒有弄錯,但是后來的事不記得了。
第二日醒來全身都軟,頭暈暈的,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喝多了酒,引起了宿醉反應,還是被明合德半夜給偷嘴了。梳洗完畢,走到園子里,站在滿園的芬芳燦爛,心情舒暢了許多。
可是隔壁園子忽然傳來女子的吵架聲,其中一個尖利刻薄,透著耳熟。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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