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妓院長大,樂妓那玩意從小看到大早看膩了,我家翠喜彈得琵琶是南梁鹿州一絕,聽她彈過之后別人半點沒興趣聽了。”
又是你家翠喜,便是他老娘級人物,一天到晚掛嘴邊也聽夠了!林小雅譏誚道:“你是翠喜帶大,她既然精通琵琶,你從中學來幾層?”
明合德懶洋洋:“琵琶是女人學來取悅男人,我一個大爺們學那東西丟人都來不及,反倒是你,唱歌不行,樂理不通,愧為女人。”
林小雅對他那張臭嘴領教過無數遍,比耍嘴皮子,她甘拜下風。眼眸一轉:“橘紅,我記得你以前是大戶人家侍妾,好歌好曲必精通一些,不如唱幾首助興吧!”
橘紅笑道:“論唱歌奴婢比不得青綠,她有一副好嗓子,小姐一定喜歡聽。”
青綠來了興致,放下手中活計,清清嗓子,唱起了一曲小調。林小雅聽著感覺很像戲文,她很少聽戲劇,現聽著清唱,感覺別有一番情趣。
明合德從小聽慣了戲文,不是多得意,望著甲板上站立林小雅,那一身淡雅湖水色長裙隨風飄拂,夾帶著一縷香風,不禁微微失神。
“看,岸邊有一座佛寺,香客蠻多。”林小雅動手指著渚上,一然大師影子腦海中劃過,她差點忘了那個人,自從菩提寺隧道之后再沒見過他。當時為了活下去,把他給吃了,如果換做不相干和尚,她或許會抱歉,但那人是她回家車票,非但不能放過,還需得上一層樓才行。
五個男主里面,李初九和明合德是煮熟鴨子飛不了,太子這只鴨子熟了一半,必要時候還得加加溫,前提是她不能去皇宮。和尚是很好勾引,就是不知道能達到什么程度。
還有一個沒出現,大海撈針般難啊!
明合德不陰不陽地哼了聲:“見到寺廟你心就野了,和尚有什么好,除了滿口阿彌陀佛那點比我強?”
都說女人心思敏感,男人何嘗不是。
林小雅叫船家將畫舫靠近渚上寺院,圍了面紗,拾起裙裾下了船。
大佛寺,林小雅念著門上牌匾。
知客僧見她這一行人穿戴不俗,熱情引進寺內,偌大院子里正舉行一場佛會,林林總總盤坐了幾百個居士,正聚精會神聽正面一個僧人演講佛學。
僧人穿著一襲大紅袈裟,容貌很年輕,有潘安宋玉之姿,往那一站,猶如天上降下神祗。一些女居士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瞅著。
居然一然大師!林小雅想不到這這里見到他。
像有心靈感應似,一然抬起眸子,看見一個蒙面女郎站不遠處,他眼里微微迷惑,漸漸地,閃爍了琉璃一樣喜悅光芒。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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