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差不多來齊了,竟有百人之多,熙熙攘攘的讓這寬敞的廳堂也覺得擁擠起來,一些來得晚的,不得不隨便尋個小圓凳子在角落里坐著,翹首以盼,都滿懷著期待。
這時,吳三兒從樓上下來,他戴著翅帽,身上是一件上好的圓領員外衫。換了個馬甲果然比之從前青衣小帽要精神了許多。向眾人團團稽首道:“諸位才子俊杰,今日是邃雅山房開門吉日,諸位能來捧場,敝店蓬蓽生輝,榮幸之至……”
吳三兒話說到一半,就有人道:“快請陳濟陳相公出來。”
眾人紛紛喊:“是,快請陳相公出來與我們相見。”
吳三兒畢竟沒有經過大場面,連忙縮了舌頭,再說不下去了,說:“諸位少待,我這就去請陳相公來。”說著便上樓去。
在樓上,陳濟與沈傲卻都是沉著臉,一張畫紙攤在案上,一邊的周恒道:“這是郡主昨夜教人送來的,看來郡主還是不服氣呢。”
陳濟的目光落在畫的落款那一個天字上,臉色變了變,道:“是清河郡主送給你?沒有說是誰畫的嗎?”
周恒滿不在乎的道:“我問這個做什么?”
沈傲笑了笑:“因為這是真跡。”
“真跡?誰的真跡?”周恒一頭霧水。
沈傲道:“官家。”
周恒目瞪口呆,期期艾艾的道:“官……官家,這莫非是三皇子拿了官家的真跡要和我們比斗?”
沈傲搖頭,道:“你看這畫墨跡未干,顯然是新作,是官家向我挑戰呢。”
周恒一下子頭重腳輕了,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先是和郡主斗畫,后來牽涉到了皇三子,如今連官家都牽連進來,是福是禍也沒有個準頭。
“好兇險啊,伴君如伴虎,不知道我們現在算不算摸了老虎屁股。沈傲啊沈傲,早知道我就不去追求清河郡主了,不追求清河郡主,郡主就不比拿假畫羞辱我,不羞辱我我便不會和你相熟,不和你相熟……”
“哇,這家伙栽贓,到頭來好像是我害了他一樣。”沈傲虎著臉打斷周恒祥林嫂一樣樣的碎念:“不和我相熟就不會摸到老虎屁股?周董,你能再無恥一點嗎?”
周恒歪著頭想了想,覺得這些日子以來自從認識了沈傲日子倒是過得很愜意,生活多姿多彩,于是便不再計較,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沈傲笑了笑:“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我們就當作這是官家的贗品,和他再比比,怕什么?莫非我們畫作的比官家好就要殺頭?再者說,官家既然送了新畫來,一定是對斗畫起了興致,若是我們就此認輸,反而不好。”
沈傲收起畫,瞥了一旁默不做聲的吳三兒一眼,問:“三兒,你不在樓下主持詩會,上樓做什么?”
吳三兒道:“下頭的才子都要見陳相公,教陳相公下去。”看更多誘惑小說請關注微信npxswz各種鄉村都市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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