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在場外心頭更是大跳,他不但不覺可怕,反而涌出一種興奮!
睜大了眼睛盯緊了淚無痕的一舉一動,將他結出的每一個法訣都記在心中。
“接招了!”
淚無痕說話間口中又吐出一口心血,一步邁出,右臂揮落,那看不見的劍氣劈落下來,大地在剎那間被撕裂了開來!
“不動明王!”
玄奘雙手合十,口吐不動明王咒,然后只聽一聲脆響,不動明王咒被無形劍氣劈了開來。
玄奘感覺何其敏銳?感到劍氣臨體,他立即抽身飛退,同時單手向前打出一道佛印。
砰的一聲,無形劍氣被打散了,但玄奘推出的萬字佛印也被撕了開來。
“噗——”
“嗚——”
淚無痕口中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栽倒在地,而玄奘也被反震之力擊飛,頭一次摔落在塵埃之中。
二人之間,一道扭曲被劍氣撕開的裂縫長達百尺,完全是被淚無痕最后那至強一劍給撕開的。
“好可怕的招數!”一個年老修者一臉驚容。
“那似乎不是尋常的劍招,威力居然強大至此!”另一個散修也是滿臉震撼。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但羽化神庭的內門弟子卻在滿面擔憂外更疑惑于那招斬仙七劍,那般威力的法術他們都覺得很陌生。
“無量壽佛……”玄奘站起,神色有些許頹然,抬手輕輕抹去了唇邊的血漬,即使強大如他也被震傷了。
但比起倒地不起的淚無痕,他已經好的太多,到了此時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還沒…結束呢!”
忽然,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即使玄奘也忍不住臉色一僵,扭頭看去,只見理因倒地不起的淚無痕此時居然又站了起來。
玄奘一見,忍不住皺眉勸道:“快住手吧,不然你恐怕有性命之憂。”
淚無痕重重喘著氣,并不答話,然而與之相反的,一股越發凌厲的劍氣從他手中升起,仙光道道、彩霞飄揚,透著的確實更為可怕的殺氣!
“斬仙——七劍!”
“既然施主如此堅持,貧僧只能舍命相陪了!”玄奘感覺到了明顯比之前更強的劍氣于力量,一咬牙,徹底沒了從容,雙手一合眉心佛光大漲,身后拔地而起一尊巨大的百臂羅漢法相。
佛光燦燦,寶相莊嚴;劍氣縱橫,仙光道道!
這時在方寸臺上空百丈,逍遙子盤坐于空俯瞰下方方寸臺,見到淚無痕催動斬仙七劍第二劍,手指輕抬,猶豫片刻,終嘆了口氣,又垂了下去。
劍氣揮出、羅漢怒喝。
眼看兩者又將有一次劇烈的碰撞,方寸臺的地面都受到巨大力量的影響而顫動了起來。
一聲巨響,劍氣潰散,羅漢法相也被撕裂了開來,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那一劍的威力已經相當于是五階強者的一擊了,難道那七劍一劍更比一劍強?
玄奘身軀連顫,肩頭上出現了一道血痕,這下西漠眾僧也難以平靜了,原本玄奘的功力穩壓淚無痕一頭,沒想到居然會演變成這樣。
但那威力巨大的劍招顯然不是可以隨意施展的,發出兩劍后,淚無痕整個人都憔悴的不成人形,原本他就受了玄奘一記寶象印,不過強壓傷勢繼續為戰罷了。
可他還是站了起來,右臂緩緩抬起,可怕的劍勢再度凝聚而起,他手中似乎真的隱約握著一柄寒光逼人的神劍一般!
玄奘沒有再多說,嘆了一聲正要接招,突然眼角瞥見淚無痕身后不知何時多了個人影。
“這場,算我們輸。”眉清目秀的青年站在淚無痕身后,淡淡說到。
全場嘩然,眾人頓時叫了起來,有罵的有跳的,一些羽化神庭的內門弟子看那青年穿著的是神庭長袍,雖也氣憤,倒也沒有不分青紅皂白沖上去。
“都給我閉嘴,渣滓們!”
一聲怒吼從青年口中發出,一股恐怖的殺氣如升龍一般騰起,直沖云霄!
“他的戰斗,可不是給你們當猴戲看的!”
怒聲生生壓落了人群激烈的聲討,聲波更如刮起的颶風一般,一些功力稍弱的修者甚至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漆黑的殺氣、如燃燒魔火一般的護體罡氣在凌辰體表騰動,雖然穿著羽化神庭的弟子長袍,但他卻一點沒有飄逸出塵的氣質,反而更像一尊從地獄走來的修羅。
一個五階的青年高手!
一時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個青年,只有一個人除外,淚無痕依然舉著手,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此時眾人才都恍然過來,淚無痕早就失去了意識,站著暈了過去。
“玄奘大師,好久不見。”凌辰回頭,沖玄奘做了個佛禮。
“原來是凌兄,風波城一別,以過旬月,未曾料到今日會在此處相見,貧僧失禮。”玄奘雙手合十,相對凌辰身上的煞氣,他身上透著縷縷柔和佛光。
“我也算是羽化神庭的弟子。”凌辰點點頭,然后將淚無痕扛了起來,對玄奘說道:“等我一會。”
說著,他將淚無痕扛到了弟子之間,雖然淚無痕暈厥了過去,不過還有呼吸,以羽化神庭的能力,只要沒死,還剩一口氣都能給救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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