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說著迅速解開了淚無痕身上的幾處大穴,然后從小爐中取出他的劍碟還給了淚無痕。
昨日的一戰凌辰采取的是雷霆手段,速戰速決毫無拖拽,淚無痕雖被他制住但并沒有傷的太重,稍稍運起羽化仙經,立即就恢復了七八成的功力。
淚無痕腳踏劍碟飛起半空,回頭看了眼凌辰,手中一掐法訣,打開儲物錦囊,從中又飛出一口飛劍停落在凌辰腳下。
“你也一起來,免得你落跑。”
“我還沒有那么不要臉。”凌辰撇嘴,但也沒所謂,反正綾兒他們還在墜魔崖下,他也不能現在就離開,還不如一起去看看熱鬧。
踏上飛劍,淚無痕立即一掐法訣,二人同時飛天而起,如兩道長虹飛向山門,一路上凌辰看到還有不少人或踏飛劍、或御法寶,無一例外是羽化神庭的內門弟子。
山門前,仙霧氤氳、靈鶴起舞,身穿白衣的內門弟子們分男女兩列排開,提爐成對煙生霧,鋪下瓔珞滿地。
外門弟子已經全被遣散,在這的人各個身披霞、面生光,飄逸出塵猶如神仙中人一般。
淚無痕代替東方夜一成了圣子之后,自然而然是在首位,凌辰則因并不是內門弟子就落在了旁峰上,運起目力還是能看清山門處的情景。
只看淚無痕收起劍碟落于男弟子的首列,雖說不如東方夜一那般如同落世嫡仙,倒也顯得道骨仙風。
此外,凌辰注意到女弟子的那排并沒有新的圣女,因此空出一個位置。
淚無痕到后不過半晌,半空中忽然響起聲聲禪唱,同時伴隨著陣陣香風,眼看著天地間飄起金色花瓣。
凌辰試著接住一片,驚訝的發現這些都是強大的能量幻化而成,其中帶著強大的念力,隨著禪唱越來越近,到最后耳邊都是梵音陣陣,聽在人耳中,心境都莫名變得祥和寧靜。
而這時,以淚無痕為首的羽化神庭眾弟子突然齊聲唱了一句道號,眼看著眾多白衣男女手提香爐,步步生煙,口唱仙經大道。
凌辰先是一驚,隨后感覺你自己體內的一部分真元也在隨之呼應,不由自主地也跟著一起大聲唱出羽化仙經總訣。
頓時天地間飄灑下片片光羽,紛紛灑灑,融于無邊道韻之中,令著神庭顯得無比莊嚴。
梵音于道唱交相輝映,神庭上空更顯祥云千多,似乎是一位佛陀、一位天尊在天地間闡述大道,聲波傳出千百里,但凡聞聲之人,無不是如癡如醉。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帶進去了。”旁峰上,凌辰暗道好險,但心中卻更感興趣了,雙方還沒見面就用梵音道唱對了一陣,從中多少有點己道為大的意思。
眼看祥云飄來之處,縷縷佛光顯異象,一對對僧侶或手掐大悲印、或捏寶象訣,都如得道高僧般。
而其中走在最前列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袈裟的俊秀青年和尚,雙手合十,口誦真經,眉心一點紅印如有一尊佛陀盤坐,雖還年輕卻以顯不凡。
“那個,玄奘?”凌辰運足目力看去,微微皺眉說道,那個青年僧侶他之前在風波城時見過,別看此刻寶相莊嚴,酒桌上卻是個酒肉和尚。
但看此時玄奘身上透發的佛力,顯而易見的顯露著其強大的修為,即使在所有青年輩高手中也稱得上佼佼者。
“阿彌陀佛,早聞羽化神庭乃中州不滅傳承。仙山無數、福地無盡,此番一見更甚傳,真乃人世仙境。”
一聲蒼老佛號響起,隨著這聲響,眾僧的禪唱也停了下來,合掌于羽化神庭山門下站定。
于此,凌辰感覺到有一股充滿佛性的龐大力量接近了羽化神庭。
就聽一聲轟響,一頭珍奇無比的白象異獸腳踏祥云飛來,寶體煥發燦燦光芒,一對象牙更是如兩支長矛一般。
白象背上駝了一個干瘦的老僧人,身披紫羅袈裟,皮膚上滿是褶皺,猶如干樹皮一般,看上去骨瘦如柴完全是邁入了風燭殘年,讓人擔心他隨時會撒手西去。
然而凌辰卻能從那行將就木的干瘦老人身上覺察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充滿佛性,龐大如汪洋般不可窺測分毫!
“嗯?”
隔了數百丈遠,老僧卻像是感覺到了凌辰的目光,干癟的眼皮抬起些許,向凌辰所在的靈峰這邊掃來。
而就在此時,羽化神庭上也響起了一個聲音:“一燈大師,數百年不見,看來大師還健壯如昔。”
那聲初聽如珍珠翡翠落玉盤,煞是好聽,但漸漸卻打的猶如雷霆滾滾,震的人兩耳發蒙。
兩聲恐怖的獸吼從高空中響起,抬頭可看到有兩道金光踏著一道金光奔落,細看之下足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那竟然是兩頭神俊無比、外界極難一見的麒麟怪獸!
據說這種怪獸是上古神獸麒麟的一道血脈,經過無數代,只剩下少的可憐的麒麟神力,即使有也很難將之激活。
可眼下這兩只身披金鱗,顯然已經激**內的部分血脈,透出的可怕氣息于雙眸開合間當初的寒光,讓人毫不懷疑其毫無收斂的殺性。
這兩只麒麟獸隨便放出去一只都能攪起一片風云,可眼下它們卻只敢一絲不茍地馱著一頂鸞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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