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送你到機場的車就在外面。”
“趙振國同志,周主任讓我轉告你,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但接下來的部分,已經超出了你的職責范圍。讓你離開,不是不信任你,是為了保護你。”
“我明白。”趙振國說。
“昨天夜里,我們收到了最新情報:李槿禾同志所在的研究所,下個月要整體搬遷到德累斯頓。如果等到那時候再行動,難度會增加十倍。所以,必須在這周內完成。”
趙振國心里一緊:“時間這么緊?”
“所以需要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利昂看了他一眼,“你在港島等一周。如果一周后我們沒有出現,你就自己回國,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
十三個小時后,港島啟德機場。
飛機降落時已是深夜。透過舷窗,趙振國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高樓,璀璨的燈火,維多利亞港上游輪閃爍的彩光。
他隨著人流走出機場。濕熱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咸腥味和汽車尾氣的味道。廣播里是粵語和英語交替播報,接機的人群舉著牌子,大聲呼喊,熱鬧而嘈雜。
利昂說周振邦安排了人來接他,可沒人告訴他,來接他的人是黃羅拔...
這貨給趙振國安排了豪華酒店,但這一夜,趙振國幾乎沒睡。
想媳婦,想棠棠,想西德的事情。
同一時間,海市。
唐康泰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像要滴出水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