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一過,他就遠走高飛,不突破肉障不回滄瀾,到時候誰管樓適夷死活。
樓適夷心里掙扎到極點,恨不能將這小子撕得粉碎,吞其肉啃其骨,但這件事完全是他們自己搞得一團糟。
他要是咬緊牙關不同意推遲比斗,也不知道陳尋會如何胡攪蠻纏是一方面,同時也會惹得蘇房龍等人不快。
更關鍵的,發生這么多事,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師尊青陽子說。
“適夷謹遵房龍長老所。”樓適夷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進去算了。
樓適夷同意推延比斗,樓爻聽了,下意識的握住手里的九劫殘陽劍,關節都卡卡作響。
這事說來他們也是冤枉,他們是懷疑陳尋背后有人,將這事說給師尊蘇孚琛知道。
最后是師尊蘇孚琛與蘇房龍等人,擔憂玉柱峰的秘密泄漏出去,堅決想要將這事查清楚的,才將局面搞成這樣,誰想到最后這黑鍋還得要鬼奚部來背?
樓爻想想心里也覺得冤,但他不敢對師尊蘇孚琛以及蘇房龍等人有什么怨,但看陳尋小人得志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見樓爻臉色陰晴不定,眼藏怨恨,恨不能將鼻息噴他臉上來,陳尋皺眉問道:“怎么,樓爻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我與樓適夷暫且罷戰,但你今日千方百計構陷我,這帳是不是現在就算?”
“你!”樓爻當即就要拔出九劫殘陽劍,將這雜碎剁成真正的雜碎。
“夠了!給我回去!”蘇孚琛陰沉著臉,沖著樓爻厲聲喝斥,轉身就化作一道流影,先行離去。
聽師尊喝斥,樓爻嚇得手腳發軟,陳尋今日叫師尊丟盡了顏面,沒想到師尊竟將怒氣撒他們頭上來。
樓爻不敢再多半句廢話,與樓離、樓適夷略作告別,綴著師尊蘇孚琛在天際留下的流影,往玉柱峰南面追過去。
蘇全也無意留在護送這些鳳血木回營地,冷冷的看了陳尋一眼,沒有說什么,就袖手而去。樓離與樓適夷等人,也沒有臉留下來,與蘇房龍長老等人告別,自行離去。
蘇孚琛、蘇全是受了怨氣,但這么多的鳳血木要千里迢迢運回營地,除了數以千計的散修外,還要防備玄寒宗得到消息后會起異心,蘇房龍、蘇靈音等人,就不能任著性子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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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學宮方面沒有做什么準備,但陳尋帶鐵心桐、古劍鋒、宗崖等人過來,有不少駝馬,運走這些鳳血木倒不缺畜力。
十多株鳳血木,從玉柱峰西側繞道,千里返回學宮營地,倒是惹得相當多的人眼紅,但有蘇房龍、蘇靈音、蘇青峰等人護送,又有誰不開眼跑過來找麻煩呢?
就算玄寒宗方面,知道消息后,也只是派弟子過來問候兩聲,想著能不能換兩株鳳血木回去。
三天過后,陳尋他們回到玉柱峰南面的學宮營地就停了下來,蘇青峰則繼續帶人,將這批鳳血木護送回滄瀾。
蘇房龍、蘇靈音、蘇孚琛等人,則繼續留在學宮營地坐鎮。
蘇氏也無臉將這批鳳血木強占過去,但又怕陳尋不知好歹,胡亂開價。
陳尋他們回到營地的第二天,左丘就跑過來拜訪。
通過左丘,陳尋大體知道他們可以從滄瀾學宮,換得價值八萬符錢的兵甲丹藥及符器。
這批鳳血木真要拿到華陽坊或云洲出售,價值絕對遠超八萬符錢,但陳尋也沒有什么不滿足的。
要不是蘇房龍、蘇靈音、蘇青峰等人護送,他們就算能將鳳血木從潭底撈出來,也沒有能力萬里迢迢的安全運到滄瀾城出售。
就算陳尋能用虛元珠,分幾回將鳳血木偷偷運回烏蟒,又能如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旦消息泄漏出去,就是大禍。
現在虛元珠里,還藏有四株品相完好、生長年限更久的鳳血木,陳尋根本就不敢讓別人知道,更不要說拿出去賣了。
現在以批發價,將這批殘次鳳血木丟給滄瀾學宮處理,對陳尋來說,還算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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