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沒在說什么,反正小胖早就想嘗嘗當老大的滋味,我晚上也要送蕭璐回宿舍,所以這事交給他最合適不過了。
等最后一節課,快下課的時候,小胖跟我說了聲,然后招呼著黑大個、長劉海還有王安民一起就出去了。
下課后我等到蕭璐之后就跟她一起走。
在路上的時候我就給她講各種笑話,想把她逗開心,但是她也只是輕聲的笑了笑,不過對我而也挺知足的。
后來我回了宿舍之后小胖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就等了他們一會兒。
那時候也不咋擔心,他們去了那么多人,總不可連一個秦立都對付不了。
我洗刷完之后,等到了快打鈴的時候,小胖他們幾個就回來了。
小胖見到我之后,沒等我問,就罵了一句,"草!秦立那個癟犢子跑了!"
我有點鄙夷的看著他說:"你說你好干點什么事帶那么多人連人機一個人都抓不住。"
這時候王安民就說他打聽過秦立那邊的人了,說是第四節課剛上課沒多久的時候,秦立就提前走了。"
聽到王安民的話,我皺了皺眉頭,這么說的話,那秦立是早就對我心生防備了。
但是今天我剛跟校外頭他找來的那幫人和解了,按說他不應該懷疑我的,但是現在他竟然提前就走了,可能是有人給他報信,不過也有可能是今下午那幫人被抓進去了,所以根本沒法跟秦立說那事兒,而秦立提前走,就是出于小心,防著我而已。
所以我就沖小胖他們幾個說:"明天放學的時候接著堵他,不過就咱幾個人就行了,別跟麻子臉他們說。"
小胖個傻逼當時還問我為什么,王安民級給他解釋了解釋,他才恍然大悟。
后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宿舍幾個人就一起去的車子棚,但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秦立的人,我就讓王安民又找他那個跟秦立同班的那個鄰居問了問,說是秦立早就走了。
不只是這兩天,一連好幾天秦立都是提前走了。
雖說沒抓到他,讓人挺失落的,但是有一點好在可以肯定我們的人當中沒有人出賣我們。
白天的時候我還老看見秦立和萱萱姐兩個人在一起走,我看到他之后,就氣不打一處來,而他也老是挑釁的看我,我就挺受不了的,沖他喊:"你小子有種以后放學別跑。"
他還沒說話,萱萱姐就護在他身旁,看著我說:"許默,你想干嘛?!"
我不屑的哼了聲,懶得跟她說話,直接走了。
后來我回去后越想越來氣,覺得一直這么下去不行,沒有揍到秦立不說,還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不過段時間內我拿他也沒辦法。臺吉丸才。
那天周六上晚自習的時候,我小叔就過來找了我,把我給叫了出去,當時他一把就勾住了我的脖子,說:"你小子不錯啊,聽說現在整個高一的都聽你的。"
我笑了笑說?"那是,不管咋說我也不能給你丟臉不是?"
我小叔就笑了笑,夸了我兩句,然后跟我說:"我跟你說個事,我打算加入蘇平他們了,以后七匹狼就又齊全了。"
挺他跟我說這事,我挺意外的,就問他我,"怎么這么突然呢,你不是說要觀觀察嗎?"
我小叔點了點頭,說:"這段時間我已經觀察過了,蘇平他們也老跟我一起玩,蘇平這人確實挺不錯的,人也仗義,可以當兄弟。"
說著他頓了頓,才接著說:"再說,現在體院那邊那幫人得瑟的不輕,老是挑我們高中部人的事兒,故意找茬啥的。"
我"嗯"了一聲,然后說:"看樣子他們這是想打破和平協議啊。"
我小叔點了點頭,然后抬頭看了看遠方,有點裝逼的說:"唉,安靜也已經夠久了。"
我當時挺想臭他句,說,你才來幾天啊,你知道嗎。
不過我轉念一想,我小叔上初中的時候就混的挺好的,跟那幫混的人也挺熟的,所以他們之間的恩怨啥的,他還真知道。
我小叔囑咐我說最近別惹體院的人,別被人家拿到把柄啥的。
我就點了點頭,說成,讓他放心好了,我指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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