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不是我爸那么酗酒的話,我現在也不至于沒有媽,所以現在的我很心疼蕭璐,很心疼很心疼。
等她出來后,就直接鉆進了被窩,還催促我去洗澡。
我因為在家洗了,就沒洗,直接脫了衣服鉆進去,將蕭璐抱在了懷中。
蕭璐里頭什么都沒穿,所以將圍在身上的浴巾抽出來扔在地上后,她就赤裸裸的貼到了我的身上,但是此時的我卻沒有絲毫的雜念,將懷中的蕭璐緊緊的裹了裹,然后為了逗她開心就開始給她講一些笑話啥的,后來講了好幾個,終于把她給哄開心了,最后又安慰了她一會兒,才將她哄睡了。
等她睡了,我就想了好多事,其實我挺想找蕭璐她爸媽談談的,但是我又沒那個勇氣,只能這樣陪在她身邊,安慰她,關心她。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爸媽打過來好幾個電話,把我倆吵醒了,蕭璐當時爬我身上摸過手機來看了一眼,就直接不管了,后來怕吵,直接就靜音了,然后她就抱著我睡,跟個受傷的小貓似得蜷縮在我懷里。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起來了,把蕭璐給叫了起來。
等她收拾好之后,我就問她要不要回家,她爸媽肯定急壞了了,蕭璐說她不想回去。
后來我帶她玩了一上午,等中午吃了個飯才把她給送回了家,讓她收拾收拾東西第二天好去上學。
下午的時候,我跟我小叔一塊兒去的宿舍,到了宿舍樓我倆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了。
我到了宿舍的時候還沒有人去,我將東西放好之后就在那等了會兒。
等了一會兒小胖就和王安民來了,后來黑大個也來了,我們收拾好東西后就打算回教室,但是見長劉海還沒回來,就打算等等他。
結果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他來,我們就有點急,我就給長劉海打了個電話,問問他家里是不是出啥事了,都這會兒了還不來。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也沒人接,我就掛了,然后又打了一遍,這次響了沒一會兒就接通了,不過聲音不是長劉海的,聽起來雖說不是特別陌生,但是一時間還是聽不出是誰來,我就問他咋拿著長劉海的電話。
那頭的那人就冷笑了一聲,然后說:"你朋友現在在校門口旁邊的小胡同里,你過來背他吧,他自己估計是回不去了。"臺帥畝亡。
我當時一聽這話就急了,心想肯定是長劉海挨打了,我就沖電話那頭罵:"草泥馬!他要是有個好歹,老子非干死你不可!"
電話那頭的人也沒跟我繼續說下去,就是冷笑了一聲,說:"行了,別廢話了,你愛來不來吧。"
說著他就把電話掛了。
小胖他們幾個見我罵人,一下子圍了上來,挺焦急的問我出什么事了。
"操你媽的!"
我不舍棄,又沖著電話罵了一句,然后就站起身,從我褥子底下將我的甩棍摸了出來,回頭一看見小胖和王安民還有黑大個仨人在那看我,我就沖他們說:"你們看我干啥,快拿家伙啊,長劉海被人打了。"
他們幾個一聽這話,就急了,嘴里邊罵著邊各自從床底下摸出了自己的家伙,藏在了懷里。
等他們弄好后,我趕緊帶著他們往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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