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卓小雨的個性我覺得她完全能夠做出這事,畢竟她能當著那么多女生都能把我褲子給扒了。
蕭璐沖萱萱姐揮了揮手,接著就往前走,見我站那不動,就招呼我過去。
我只好跟她一起走了過去。
萱萱姐看到我之后就問我:"許默,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我就沖她點了點頭,說:"就是疼點,沒啥大事。"
她臉上緊張的表情這才舒展了開來,接著就伸手讓我坐,她自己也坐在了卓小雨旁邊,我就和蕭璐倆坐在了她倆對面。
我坐下之后,卓小雨這才抬起頭來看向我,我趕緊扭過頭去,不敢和她對視。
她看了我一會兒,接著就笑了,沖我說:"哎呦,小弟弟,你脾氣還不小呢,你說你這么小性子,你以后咋找媳婦,人家誰跟你啊。"
她這話一說,蕭璐和萱萱姐倆人就笑了。
我聽完她這話心里松了口氣,知道她這是原諒我了,不過我還是沒敢看她,就沖她說:"要你管。"
卓小雨笑了笑,接著就把她面前的咖啡往我跟前推了推,說:"吶,弟弟,給你咖啡喝,姐姐剛挑好的,甜的,還有我的口中的香津呢。"
說完這話之后萱萱姐和蕭璐倆人又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被她這一通調戲,我心里本來對她的虧欠頓時一掃而光,覺得挺來氣的,就扭頭白了她一眼,將她推過來的咖啡又給她推了回去。
其實當時我以為她就是這種性格呢,后來才知道,這些話是她故意用來緩解氣氛,也是她故意用來淡化我心里對她的愧疚的,她不只是一個不喜歡別人對她心懷感激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別人對她心懷愧疚的人。
后來經過卓小雨這一鬧,我們之間也就沒那么尷尬了,聊了會兒天,就感覺又回到了以前的關系。
只不過卓小雨還是那么毒蛇,我也不遑多讓,一個勁兒的跟她對著干,拿話刺她。
她也知道我給她起的外號叫"捉小魚",就挺生氣的,說讓我以后不許這么叫了。
當時我見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認真,我就挺開心的,心想這次終于捉到了她的軟肋了,就沖她說:"咋了,叫你捉小魚咋了,你聽,捉小魚,捉小魚,多萌啊。"
我說完之后萱萱姐和蕭璐倆人頓時就咯咯的笑個不停。
卓小雨白了我一眼,估計被我氣的哭笑不得了,沖我罵道:"萌你妹啊。"
我們聊了好一會兒要好的牛排才上了上來,當時給我整的挺無語的,我這人是個急性子,所以吃飯的時候就加快了速度,心想等會兒吃完飯還得叫小胖他們出來玩呢。
卓小雨見我吃的那么快,就又那話刺我,"你吃那么快干嘛,上輩子是個餓死鬼嗎。"
我也沒理她,繼續吃我的。
她倒是放下了刀叉,看著我說:"哎,默默弟弟,你先別吃了,我有個事問你。"
我當時一聽她對我的稱呼變了,心想她這指定有事用著我呢,我就邊吃邊抬起頭來,看著她說:"咋了,啥事啊。"
她當時沖我擺出一個自以為挺迷人的笑容,說實話,挺好看的,不過在我這沒啥殺傷力,我倒是覺得挺可怕的,就趕緊坐直了身子,挺謹慎的看著她問道:"咋了,你有啥話直接說吧,別笑的這么瘆人。"
她一聽這話,臉一下子耷拉了下來,換上一副比較正常的表情沖我問道:"默默啊,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許風的人啊。"
聽到她問的這話,我立馬表情嚴肅了起來,將手里的叉子也放了下來,就看著她,挺納悶的問:"認識啊,你問他干啥啊。"
卓小雨一聽我說認識,就挺激動的,沒有回答我,接著問我:"你家是不是和他有親戚啊?"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他是我小叔。"
那會兒雖說許風比我也就大個一兩歲,但是論輩分上講我還得喊他小叔,小時候我們倆天天一塊玩,那會兒他比我高一級,在小學里沒人敢欺負我,全靠他罩著我,他打小打架就特別狠,但是人緣特別好,朋友兄弟也多,講義氣,不過后來我媽死了之后沒多久他們家就搬走了,他也轉學走了,走的那天我還記得我小叔給了我個大大的擁抱,說我也不小了,讓我以后做人一定要硬氣,一定要有個男人該有的樣。
那會兒我還小,對他這話半知半解的,就點了點頭,也可以說我以后打死都不服軟的性格也一定程度上受了他的影響,因為他就是這么一個人。
說實話,我小叔是我從小到大關系最好的人,也是最照顧我的人,所以卓小雨提起他來的時候,勾起了我的許多回憶,讓我心里感觸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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