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帝國社區情感討論區
樓主:求助!如何迅速有效地掰彎直男?
1l:為什么要掰直男?……
2l:珍愛生命,遠離直男。
3l:咬字拆開不解釋。
4l:雖然不贊成,但如果一定要,最高效的方式就是給他咬。
5l:同意樓上,男人都是感官動物,如果你只是給他擼,直人之間有時也會互相打著玩,而他又不可能對你的菊花感興趣,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咬,絕對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多咬上幾次爽了自然也就彎了。
6l:羞澀地說,我現在的bf就是這么彎的,不過后遺癥就是他現在很喜歡bj,不喜歡10。
……
nl:謝謝大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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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樓是劍情幫會的根據地,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里聚會了,慕容每次定的包間都是同一間,大家都不用問就輕車熟路地找到集合地點。
小受別跑第一個進到包間,身后跟著莫殤心等人,幫主慕容跟一個陌生男生已經坐在包間里,見大部隊來了兩個人都站了起來。
“這就是老大你說的新同學嗎?”小受別跑問,心想這位新同學怎么好生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凌揚剛想說話,慕容就攔住了,“等下人齊了再介紹。”
“啊,老大好壞,還賣關子。”
“主角還沒到,你們急什么急,”慕容下巴一抬,“你們先點菜,我和新同學還有點兒話聊。”
慕容把凌揚帶了出去,身后幾雙眼睛齊刷刷目送他們離開,在門關閉之后幾個人迅速圍成一圈交頭接耳起來。
包間的門再度打開,一陣冰冷的寒意迅速滲入房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抖了三抖。
葉朗冷冷地在房間內掃了一圈,“凌揚呢?”
他身后的徐賢伸出食指不住地在嘴上比劃著,包間里的人都看到了,不過誰也不敢無視葉朗的問題。
“凌、凌揚是誰?”小受別跑壯著膽子問。
“有新同學來么?”葉朗又問。
“有……是有,”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指著門外,“剛才跟老大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葉朗立即轉身,徐賢冷不防跟他撞在一起。
“你留下,不許打電話。”葉朗的聲音中透露著說不出的威力,讓徐賢從心底感到害怕,不敢違背。
慕容帶著凌揚來到洗手間,“你可真厲害,不過告個白而已,結果把霖山鬧了個天翻地覆,改天你要是求婚,還不得把服務器給弄癱瘓了?”
凌揚也很不解,“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突然就提出要離婚。”
慕容回憶了一下,“難道是因為他誤解了我的話?”
凌揚嚇了一跳,“你都跟他說什么了?”
“我暗示他你不敢跟他坦白,是因為你心存顧慮……但我的本意你顧慮得是你是鈴鐺兒這件事,難道他以為你顧慮他有老婆?”
凌揚痛苦地捂住了頭,“老大,朗哥的想象力很豐富的,你到底是在幫忙還是幫倒忙啊。”
慕容無辜地攤開手,“我也不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看你現在也怪可憐的,要不哥哥抱抱?”
慕容張開懷抱作勢要摟,突然感覺到一陣殺氣,抬頭一看,嚇了一跳。
“那個,還是不抱了吧,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倆慢慢聊。”
你倆?凌揚不解地回過頭去,也嚇了一跳。
葉朗正站在洗手間門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不知為什么,葉朗今天的氣勢特別凌人,凌揚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不對,這個人不是葉朗,是夜狼,而且是狂暴狀態下的夜狼!
葉朗慢慢走進來,慕容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學弟這副樣子,雖說他素來不畏懼任何人,此刻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走出洗手間,幫二人帶上門,猶豫了一下,把一邊清潔中的指示牌移到了門口。
葉朗走到凌揚面前,片不發,目不轉睛對著他。
凌揚被對方的氣勢嚇到了,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糟糕,難道是剛才跟慕容的對話被他聽到了?他知道了?凌揚意識到不妙。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了半天,葉朗這才慢慢開了口,“你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親?愛?的?老?婆。”
凌揚心口一緊,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怎么辦!
凌揚心中迅速閃過無數道方案,又迅速地否決掉。
怎么辦!怎么辦!
凌揚把心一鐵,拼了!
他邪魅一笑。
下一秒,凌揚突然傾身上前,用嘴巴堵住了葉朗的嘴,趁對方驚愕之際,撬開牙關把舌頭探了進去,靈活地挑逗著葉朗。
葉朗怎么也沒料到情節會是這樣的神展開,一時間措手不及,任由凌揚在自己口中放肆。
一吻完畢,凌揚迅速退了回去,又懶洋洋地靠在洗手間的理石墻面上,眼睛彎彎帶著笑意看著他,就像方才那一幕全然沒有發生一樣。
葉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一反應是,身為一個男人,自己竟然被另外一個人強吻!
這件事比受到欺騙還讓他無法接受!他的大男子主義自尊心此刻完全被激發出來!
葉朗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原樣還了回去,這個吻比方才那一吻更久,更濃烈,雙方都在主動索取著對方,男性的氣息涌入葉朗的鼻腔,并沒有讓他感到厭惡,反而刺激了他雄性的荷爾蒙,壓倒對方的**占據了整個神經系統。
第二吻終了,雙方都有些微喘。
凌揚還是那一副挑逗的樣子,他抬起腿蹭了蹭葉朗胯間,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微笑,“老公,你硬了。”
“老公”兩個字一出口,葉朗感覺下面又膨脹了幾分,被緊身的牛仔褲繃得難受。
還沒等他有進一步的舉動,凌揚一把拉起他往廁所的隔間走去,把他按到墻上,一手撈上門,一手熟練地解起他的褲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脫離了束縛一下子彈了出去。
“你干什……”最后一個字被葉朗生生咽下,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凌揚在他面前跪了下來,把頭埋在他腿間,吞吐起他的**。生理和視覺上的雙重刺激導致的巨大快感如巨浪般襲來,瞬間將他捕獲,使他無法拒絕對方的動作。
此刻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人們都說男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還有什么能比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同性跪在自己面前膜拜自己的胯下之物更能激發一個男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呢?更何況是對葉朗這種在血液里都流淌著征服因子的雄性動物?
葉朗有生以來從未享受過如此清晰劇烈的快感,他興奮得連手指都在發抖,卻還要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在這個半公開半私隱的狹小空間里,只有略顯急促的低沉喘息昭示著這個男人的失控。
感受到**的不斷攀升,葉朗下意識抓住對方的頭發,前后抽送了起來,突然眼前強光一閃,他本能地閉上雙眼,腦中一片空白,渾身像電流經過一般,葉朗就這樣在凌揚口中達到了**。
葉朗睜開眼低下頭,只見到凌揚被他蹂躪得有些凌亂的頭頂,無法知曉他此時此刻的表情。下一秒,他感覺到凌揚的嘴離開了自己,頭稍微往一旁偏了偏,從葉朗的角度,看不清他到底是把自己的東西吐了還是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涌現的異樣感覺究竟是排斥還是興奮。
激情過后,理智回歸,一會兒凌揚站起來,他想不出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
凌揚倒是伺候得有始有終,幫他把內褲提好,拉鏈拉上,扣子系好,整理妥當了才起身。
看到葉朗一臉無所適從還極力掩飾的樣子,凌揚莞爾,舌尖還挑逗性地伸出來舔了舔嘴角。
把他的小動作收入眼底,想到那里才剛剛和自己最隱秘的部位零距離接觸過,葉朗心里對凌揚的評價只剩下兩個字: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