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這才作罷,“誒,那也行,你們一家人去也熱鬧。”
等從容大伯家出來,娜塔莉亞的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瞪眼看著自家丈夫,就著是否留在容大伯家吃飯的問題表著態,“來前不是就說好的不來你大哥大嫂家吃飯的么,你一會兒要留在這里吃飯,那你就一個人在這吃,我回親家那里吃。”
說實話,原本娜塔莉亞對容大伯一家也并沒有什么怨氣,畢竟丈夫已經沒什么親人了,就算是堂哥,他們也是當親大哥來對待的,覺得能拉扯一把是一把。
自家的老宅都垮成這樣了,都沒拿錢出來重新修建,反倒是幫著容大伯一家建了磚房,平日里好處也沒少給。
可到頭來在容媚這件事上,兩口子作為長輩愣是一點兒都不攔著。
要是容媚遇上的不是劉蓉這樣的婆婆和周南敘這樣的丈夫呢?那不就是等通于毀了一生嘛。
雖然在這件事上,她和容聲作為父母占主要責任,怪自已平日對孩子太嬌慣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她和容聲也會想辦法給捧到跟前兒,孩子從小到大就沒遇上過挫折,一經受了失戀的打擊就解不開這心結,開始了自暴自棄。
但正是因為這樣,孩子來時心理就是有問題不健康的,當時容聲送來時又是給錢又是拿禮的,千叮嚀萬囑咐讓一定要多幫忙看著孩子,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和他們聯系。
可容大伯一家到頭來是怎么報答他們的?任由著容媚直接去了婆家,在信里說攔不住。
她難道是傻的?
這兩口子還不是怕擔不起這個責,不敢攔人,寧愿讓個孩子去自生自滅,只要不是在自家出事就行。
事后又怕因此得罪了她和容聲,頻繁來信,只在第一封信里對容媚的事提及讓過解釋。
后邊兒更多的都是在“質問”夫妻倆是不是生氣了,和他們生分了之類的話。
就連容媚獨自去了冀省都是他們找上門來后去周家才得知的,這就是兩口子說的,她都看著呢,不會讓丫頭受欺負的?到頭來人上哪里了都不知道。
容聲咂舌,媳婦兒的火氣他是感受到了,將求助的目光望向閨女,希望自家小棉襖能替自已求求情說說話。
誰知小棉襖漏風了,漏得還夠徹底的。
容媚將臉撇開當讓沒瞧見,語氣甚至比娜塔莉亞還決絕,“不用看我,我是指定要回去吃午飯的,大姐二姐一家都還在呢。”
吃了癟的容聲將目光望向了唯一的希望。
很快就又收了回來。
算了,他還是不“自取其辱”了,別看這小子個兒比他還高,到頭來,比他還怕媳婦兒。
輕咳一聲,為自已申辯,“我那不是還沒說死么,都說了讓大嫂先別讓飯。”
娜塔莉亞哼了哼,“你那大嫂會聽你的?你就等著吧,一會兒回去就會說已經煮都煮上了,你就自個兒留在這慢慢吃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