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棟一杯白酒下肚,有些頭暈的入了坐,就坐在容媚旁邊。
郭剛還在為自已的那杯酒心疼的嘀咕,“許老弟也是,你這忒嚇人了,怎么說也該悠著點啊,一口就干了,不行,這杯子是不是有點大了,既然要一口干,干脆這樣,咱們換個杯子,能一口干的。”
桌上原本擺的酒杯差不多能裝一兩多,想到剛才許國棟的舉動,郭剛覺得完全有必要把這酒杯換成更小的,要都一口干了,一口一杯,不僅人遭不住,酒它也不經倒啊。
所以郭剛想也不想的便叫來服務員將酒杯給重新換了。
等服務員換杯子后,郭剛站起身來,將各自的酒杯都重新記上,作為此次的東家,自然還得來段開場白,“難得我們有這樣的機會坐在一起,這次更是為了歡慶容妹子從南邊兒掙了大錢回來,特意給擺了一桌,來,我們都為容妹子干杯。”
容媚雖然端起了酒杯,卻沒碰,只緩緩地將酒杯原封不動的放了下來,嘆了一口氣,“什么掙了大錢,無非就是整了點東西出來,又正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小發了一筆橫財,這不買了輛車,就給用得七七八八了。”
郭剛臉色有些尷尬,斜睨了翟永壽一眼,合計著接下來該如何。
翟永壽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太明白容媚這都應了郭剛的邀約,來后卻又是擺出了這樣的架子,那這到底是和解還是不和解?
一時也拿不清準頭,容媚她究竟是個什么意思,只能站起身來,配合著郭剛打圓場,“就是,這第一杯是該好好敬容妹子一杯,今兒個我這個讓老哥的說句話,以前鬧了個誤會,不過大家伙兒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老哥我正式給妹子道個歉,過去的就這么讓它過去了,來,都在酒里了。”
說完脖子一仰,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郭剛猛點頭附和,“對對對,過去都是誤會,是我被鬼迷了眼,被豬油蒙了心,千錯萬錯都我的錯,還請妹子你大人大量不和咱一般見識,放過老哥哥我吧,我現在真老實了,我保證,現在我是真在悔改著呢,一丁點兒的齷齪心思都沒有啊,我這就給你道歉,都在酒里,都在酒里了。”
說到最后,郭剛那語氣已經是委屈到快要哭了,就差沒當面給容媚跪下。
等到郭剛一口將酒喝完,容媚這才又重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郭剛和翟永壽都以為她這是接受了他們的“真誠”道歉,要喝了這一杯進酒,特別是郭剛心中更是砰砰打著鼓,自已終于就要迎來了晴天,心中那叫一個激動。
誰知容媚只是輕輕晃動著酒杯,坐著的姿態也甚是愜意,懶洋洋地掀起眼皮著重看了郭剛一眼,笑著問道,“郭主任,翟所長,我瞧著是像那種心很軟的人?”
容媚笑了,郭剛和翟永壽卻笑不出來了,臉上的笑戛然而止。
通時在心里回答著,心軟?
他們就沒見過比眼前之人心狠的人!!!!
但能這么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