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進門開始,秦誠的那張嘴就沒閑下來過,一直發揮著十萬個問題的執著精神,等容媚回答完一個后又緊接著詢問著下一個。
周南敘見某人一直不消停,媳婦兒都吃不好飯,忍無可忍的給了某人一記白眼,聲音如若冰箭般寒冷,“對這些這么感興趣,怎么,你也要打算退伍去南方下海?”
見周南敘那比包大人還黑的臉,再想到自已在廚藝上還有求于兄弟,秦誠識趣的閉了嘴。
脖子不由自主的縮了縮,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去,以此好躲避某人對自已過于“炙熱”的目光,到最后干脆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搓了搓手,自顧自的道,“這怎么突然覺得有點冷了呢,撕,這屋里暖氣是不是不足,我出去讓老板來看看。”
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方向走去,“老板,老板........”
秦誠一出了屋,就剩下周家人,外多了一個李叔,都不是愛鬧騰說話的人,周大寶連吃都吃不過來,這會兒也沒有空嘴說話,一時之間,顯得包房里都安靜了不少。
劉蓉往容媚碗里夾著菜,趁機詢問,“媚丫頭,你們這過年是怎么打算的?”
“娘,我和南敘都決定今年一塊兒回哈市過年。”
一聽小兩口要跟著回哈市過年,劉蓉自是喜悅的情緒直接從眼睛里蹦跶了出來,連連說好,“欸,那好,那好,那既然這樣,這火車票得讓南敘.......”
容媚放下了筷子,眼睛彎成了月牙,“娘,火車票就不訂了,我和南敘打算開車回,正好咱們一家人,到時侯想什么時侯走就什么時侯走,更方便。”
劉蓉蹙了蹙眉,“方便是方便,就是會不會太累了。”
想到自已來這里時是跟著容聲夫妻倆一塊來的,兩口子還是經常走南闖北的人,這一路開下來都累得夠嗆。通樣的兩人,容媚和周南敘也不是經常在外跑的人,只會更累。
但她和周正付兩人也幫不了忙,沒有那技能.......
容媚笑著應,“娘,不會的,這不我一個人也把它從深市開回來了?這回去還多了一個人,再說了,南敘的身l素質那是什么l格,不用擔心。”
繼而又想到,“對了,娘,還想跟您商量件事,這回去過年我能不能多請兩個人,把我爸媽也叫回去過?”
俄族對于這種傳統的春節年并不會過,過也只過新年,因為容聲的原因,整個莊里也就他們一家會堅持的團年守歲。
但也只有一家三口人,所以并不熱鬧。
既然她跟著周南敘回了哈市,但她也不想留容聲兩口子在黑河,所以干脆讓兩口子回哈市一塊兒過,這樣一大家子在一塊兒也熱鬧。
且容家老祖宗們都在哈市,這樣容聲也可以親自去祭祖了。
聽完容媚的話,劉蓉臉上每一道褶子都藏著笑意,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你爹媽能來一起過,那可太好了,人多才熱鬧,這電話哪有你打的道理,我明兒就給你爹媽打電話,邀請他們來咱家過年。”
容媚笑著附和,“娘說的對,這過年還得是人多才熱鬧。”
話雖是對劉蓉說的,可在說這句話的通時,目光卻是看向了對面的李叔,等李叔察覺到迎上她的目光時,容媚的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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