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思看著樹上的高手,對方同樣的散出一種捉摸不透的氣勢,且他的眼睛雖然進行過刻意的調整,卻依然精芒閃動,而反之李三思則是雙眸黯淡,和一個正常人沒有什么兩樣,雙方面的對比,形成強烈的反差。
李三思并不回答他的話,微微一笑,用中文說道,“閣下高深莫測,你到底是什么來歷,敢問遠方的那艘船只,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李三思已經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東方人樣貌,差不多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雖然坐在樹上,但是依然看得到他身材的魁梧和高大,一臉灰撲撲的,倒不是因為黑暗的關系,李三思通過夜光,分明的看到他臉上有許多的污漬,渾身衣服穿得也十分的過時,倒像是敦倫市街頭藝術行乞的人。李三思已經抱定了一找到機會就迅出手溜走的想法,他不知道黑暗之中究竟潛伏了多少的敵人,暗忖通緝者果然神通廣大,這次是他自己太過于輕敵,冒險進入敵人腹地,卻陷入了這樣的境地,且他的胸脯上還有今天插過的一刀,面對尋常高手到是沒有大礙,但是面對面前這樣的高手,任何一點差錯,都有可能帶來致命的危險。所以李三思已經戒備妥當,一旦對方有任何的氣勢波動,他將全力出手,爭取到離開的最好機會。
誰知道樹上那人并不想要對李三思下手一樣,他原本以為自己說出中文,對方會有情緒上面的反差,但是就如同石沉大海了一樣,對方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于還瞥開李三思,把頭望向遠方的那艘通緝者基地的巨輪,同樣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那里是一個牢籠,一個我可以進去,但是卻出不去的牢籠,但是我一旦進去,就會獲得我曾經夢想過的一切,但是同樣的,我也就不能夠像現在這樣的一無所有了。你說說,我是應該進去,還是不應該進去?”
李三思心頭一凜,聽他的說話,似乎并不是和通緝者一伙,但是又隱隱是通緝者的一份子,李三思定下神,現在只需要用gp2手機對他進行攝錄,立馬就能夠知道他是否是通緝者之中一員,但是李三思知道現在兩人的氣勢都處于一個氣機牽引的平衡點,李三思的任何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可能導致戰事一觸即,且從面前這個男子的說話聽起來,似乎頗為怪異,李三思答道,“奇怪了,既然你距離夢想如此之近,那么為什么你不干脆直接的上前而去,加入他們呢?反而像是現在掛念著自己一無所有的生活嗎?”
“不一樣,不一樣。”樹上的男子擺擺手,然后遙遙的指著對面的巨輪,這個動作讓李三思有些驚駭,要知道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讓高手如云的巨輪上面察覺到山坡這邊的動靜,通緝者們都是大林寺培養出來的級高手,對任何細微的波動有著敏銳的觸覺,這也是他們甚至于能夠避開槍彈的原因,因為一旦鎖定,對方就能夠感應到這樣的危機感,不過似乎面前這人指著巨輪,渾身卻沒有一絲的氣勢外泄,“那里既是夢想的開始,也同樣是夢想的結束,因為我知道,一旦走上了那艘船,野心總有一天會膨脹,夢想總有一天會磨滅消失,還不如我現在,一無所有來得幸福,至少我什么都不怕失去,從未得到過的夢想,自然也不怕失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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