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劍術大賽會場在克姆林宮有五個分選賽區,這五個分選賽區選拔的是公侯伯三個貴族階層的劍術人才,每一個組是十個人,每一個組晉級的人,才能夠進入皇家劍術會場的進賽資格,也就是一開始十個人的小組之中會有九個人被淘汰,競爭之激烈有目共睹。』筆『趣閣ww』w.biquwu.cc
“告訴你們,我的爺爺巴比是平克頓的席劍手,曾經在平克頓劍手大賽之中,手中一支劍打敗諸多鐵匠和擊劍教練,他一手所創出來的平克頓劍法,簡直是博取眾家劍術所長,我巴比豆這次來,就是準備奪取皇家劍術大賽天下第一的!”一個穿著傳統的高蹺束腿貴族長襪,頭戴著一頂十七世紀的寬沿大闊帽,頭上還別著一根漂亮的羽毛,這樣的貴族打扮,在中世紀或許是英俊瀟灑儀表非凡的象征,但是在現在,只是鄉巴佬的代名詞。
面前負責登記檢驗的書記官覺得自己已經很能忍了,這個貴族的形象太過于奇怪,身穿馬甲,頭頂鍋蓋一樣的大沿帽,腳下束腳襪一收,蹬著一雙錚亮的短皮靴,更讓人感覺到搞笑的是,皮靴的后面竟然還有一排馬刺,這個家伙到底是西部牛仔還是跨越時空出現的中世紀貴族,怎么看怎么讓人心肺抽緊。
更特別的是,面前的這個負責登記的書記官平時間就是一副更為嚴厲的樣子,每一個來此登記的貴族劍手,不論哪一個階級,看到他無不是恭恭敬敬的,因為只有進行檢驗登記了,才能夠從選手通道進入比賽后臺,這樣的特權讓他四年里面積攢起來的官威頓時就展示了出來,平時間里面他是如同家里面死了三個人一樣的喪氣面孔,看著誰都是一臉的嚴肅,現在竟然遇到一個活寶,見面就介紹自己家鄉的風土人情,自己家族的所謂“顯赫”歷史,一時間還滔滔不絕起來,讓書記官原本如同繃緊的紐帶一樣的表情再也憋不住了,像是被針扎了一個小洞,“噗”一聲的笑了出來。
“笑什么,笑什么!嚴肅一點!”被叫做巴比豆的青年顯然覺得自己的自尊心有些受到了傷害,用不知道偏到了哪個疙瘩地方去的鄉下腔調說道,“嚴肅一點,人家再給你介紹我們平克頓貴族的威名,你在哪里嬉皮笑臉的,這樣多不尊重人,啊,你說說,多不尊重人?注意你們的素質好不好,好歹這也是皇家克姆林宮,你們這些搞管理的,怎么就沒有拿出應該具有的素質哩!”
“咳,咳!對不起。”書記官正了正自己的喉嚨,拿起了筆,準備記下他的名字。
“等等,等等。”巴比豆眉頭皺成了倒八字,“我還要說說你,你說說你們究竟在搞什么,拿著納稅人的錢,卻不知道花在該花的地方,幸虧被我撞上了,你說說有你這么沒有禮貌的嗎。你說說看,有你這么沒有禮貌的嗎?人家好心好意的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平克頓的歷史由來,這是在上歷史課啊,這是補充你們缺乏的歷史啊?知識就是財富,有這樣擺著財富送給你你還不要的么,你說說你的這是什么邏輯。?”
書記官手里面捏著的筆定格在離紙面上空三厘米位置處,呆呆的看著面前滔滔不絕的貴族青年,另外一只手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
書記官旁邊站著的兩個托著槍的紅衣衛兵,握在槍身上面的手緊了緊,出了一些青筋,他們大概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樣有語表現欲的貴族青年。
“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剛剛根本就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你記不記得我剛剛說的話?要不然你重復一遍來聽聽,重復一遍啊。看看,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在用心的聽我講話,出來出來,你別在這里坐著了,站出來我好好的說說你。怎么回事的。?”
啪!一聲!書記官手中的筆被扭斷一半,完全不想要多說話,用眼神掃了掃自己旁邊的兩個紅衣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