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后的第二天,由沈湛出資包機,一眾人前往了費爾島。
嗚嗚泱泱的一群人,上至最為年邁的周顯鋒和趙姨,下至在肚子里三個月的小小粱。
正在坐月子的百合和鐘奕,只能在視頻聊天上表示深深的祝福和嫉妒了。
路上始終歡聲笑語,聊天、唱歌、回憶、向往…
十月份的費爾島,抓住了夏天的小尾巴。
不熱,大多數地方仍然綠樹成蔭。
這次人來的多,只是住處,就稀稀拉拉分布半個小島。
島上傭人、園丁、司機、保鏢一百余人,成天圍著小島跑,忙得不可開交。
這天晚上,沈湛在海邊安排了一場唯美的煙花秀。
眾人齊聚海邊別墅,熱鬧非凡。
陸熙組了場麻將局,她、秦喬和蘇梔三缺一。
陸熙拉來了許愿,許愿羞赧,直推脫說自已不會打麻將。
秦時昱牽著她的手,“沒事,我教你。”
秦喬打趣,“就是嘛!我堂哥有的是錢,夠輸!”
彼時的秦時昱,已經是南麓縣愛棠醫院的院長,多次受政府表彰的先進個人,市人大代表。
錢夠花,日子也夠紅火。
秦時昱坐在許愿身邊,“今天,老公就幫你把秦喬殺個片甲不留。”
秦時昱的智商,秦喬還是挺打怵的。
輸贏無所謂,關鍵是不能丟了面子!
見狀,秦喬也趕緊搖人兒,“老公!過來幫我支招!”
粱彥承連忙拉了張椅子坐過來,“別怕,我在。”
沈湛也站在陸熙身后,大手摸著她的臉,“老公肯定讓你贏。”
宋平津屁顛屁顛,“老婆,我也來幫你!”
“我嫌你晦氣!”蘇梔避之不及,“你給我們端茶送水就行,就是少開口支招,十賭九輸的人只配伺侯人!”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宋平津的父母親,宋淮和曾窈坐在三樓露臺上的搖椅上,看著遠方天際和無邊大海。
兩人鬢邊,都有了些許白發。
曾窈的眼睛依舊清亮,臉上,還有著小女孩兒的雀躍,“沈湛說的煙花秀是幾點啊,咱倆就傻乎乎在這里等著啊?你下去問問。”
宋淮放下手中茶杯,“我可不是為了等著看煙花秀。”
曾窈斜了他一眼,“那你在這兒吹海風干嘛,有病啊。”
“我在爭分奪秒地和你在一起啊!”他摸上她的手,“曾窈,我總嫌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夠多。”
曾窈翻了個白眼,“年輕的時侯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