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這樣宋院,”蘇梔推開擋在自已身前的宋平津,嘴角微微勾起,“媽,我和他認識二十多年,跟親兄弟一樣,怎么可能是他?”
蘇母不信,“別拿話誆我!”
“沒騙您…宋院根正苗紅,家風門第森嚴,對伴侶要求極高,即使不講究門當戶對,我這種市井小民也入不了他的眼。您別往我身上貼金,我承受不起…”
蘇梔默默深吸一口氣,“宋院,不用為我遮掩,我會跟我媽解釋清楚的。”
說完,她拉過蘇母走進病房,再沒看宋平津一眼。
走廊寂靜無聲,他的心也被蘇梔挖空了一塊兒,悶悶的疼。
……
在蘇政嶼病房隔壁的隔壁,崔煦白蘇醒過來了。
陸熙趕到的時侯,他正在鐘奕的幫助下換上白色t恤。
“煦白?”陸熙快步流星,“你要出院?”
藥效代謝未完,人此時還有些暈暈沉沉的。
就連衣物還是鐘奕去他公寓取來的。
“嗯,我沒事了。”崔煦白虛弱,口唇無色。
夜風微涼,陸熙埋怨鐘奕怎么沒給他帶件外套。
說著,她轉身扒下了沈湛身上的西服,“穿這個。”
沈湛臉黑得滴墨,后槽牙咬得緊。
要不是看在崔煦白救了自已老婆的份上,他的拳頭早就招呼上去了!
兩人身高身型大差不差,陸熙給崔煦白穿完還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要不,等明天讓個全身檢查再走吧。”
場面刺眼,一時間嫉妒、吃醋全部涌上來,沈湛拳頭硬了!
崔煦白扯出一個比鬼還要蒼白的微笑,“我能等,美心等不了。”
陸熙小嘴一“o”,“美心來了?”
“嗯,一個小時后落地北城機場…我不想讓她擔心。”
陸熙了然,捏起拇指和食指在嘴邊比劃了一個拉鏈的動作。
“美心是誰?”沈湛突然打斷。
崔煦白起身走到他面前,“美心是我老婆。幸會,沈先生。”
沈湛拳頭軟了下來,蜻蜓點水般握了握手,“崔醫生果然年少有為,這么年輕就成家立業了。”
崔煦白淺笑,“當初沈先生派人調查我的時侯,我就已經結婚,看來是手下人失職,讓您誤會我這么久。”
沈湛:“并非我手下失職,而是崔醫生有意隱婚,實在無跡可循。”
崔煦白:“那我還要感謝沈先生不殺之恩?”
沈湛:“你履行醫生之責,兩次三番救陸熙于水火,我又怎能要了你的命?”
崔煦白:“沈先生既知道陸熙心病根源,就實在毋需我多了吧。”
沈湛眉宇間清冷,“你說說看呢!”
“煦白!”陸熙站在兩人之間,手臂一伸,沈湛被推遠,“別誤了接美心的時間。”
“好!”
崔煦白瞥了眼沈湛,抻了抻他的西裝,輕描淡寫說了句“謝了”,然后走出病房。
陸熙拜托鐘奕暫時給崔煦白當司機,務必把他們夫婦平安送回公寓。
鐘奕打了個哈欠,又比了個“ok”揚長而去。
陸熙也要走,被沈湛拉住手臂。
就那么看著她,也不說話。
“還有事?”陸熙頗為不解地打量他,“西服我會讓煦白洗干凈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