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向上級領導匯報,結案。
至于姚前進的其他問題,他為境外犯罪團伙拉皮條這些事,左志高覺得,不合適由他們南門分局來處理,事實上,南門分局也是肯定處理不了的。
那么多場面上聲名赫赫的大人物,區區一個基層公安分局,怎么處理?
肯定得等候上級指示啊。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把案情上報,讓上級去處理好了。
免得受池魚之殃。
“不是,左書記,葉琳已經不在云都了,去了那受城。”
谷帥當然知道左志高心里在想什么,卻也只能很遺憾地打碎他的“幻想”了。
左志高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很不好看,郁悶地說道:“怎么就去了那受城?
不是說,是那個姚前進自己看上了葉琳嗎?”
你特么自己看上了,也叫人綁了,你不把她留在云都自己“享用”,萬里迢迢送到那受城去,算怎么回事?
特么有病啊!谷帥點點頭,說道:“姚前進其實還是比較謹慎的,他擔心葉琳留在云都,會出問題,所以就吩咐那些馬仔,連夜把葉琳送往辛東國去了。
他是有辛東國長期簽證的,可以隨時去出境去那受城。”
工作簽證或者商務簽證,是可以一次簽上好幾年的。
左志高哼道:“連夜把葉琳送往辛東國,說得好不輕巧。
他們是有一條專門的地下線路嗎?”
谷帥答道:“應該有。
這個情況,姚前進確實不是很清楚,他不參與這種具體的操作……這些人,都是李邁直接派來的,長期在云都活動。”
李作勇若有所思:“這么說,咱們這邊好多失蹤案,其實都和他們有關系?”
身為刑偵總隊副總隊長,李作勇對這些情況很了解。
這些年,有好多起懸而未破的失蹤案,大部分失蹤者,都是年輕貌美的女性,其中以城市女性居多。
這種案子,因為沒有什么線索,特別難破,成為懸案的幾率相當之高。
失蹤者的家屬,時不時會到公安機關上訪。
公安機關也很無奈。
并不是我們不想給你破案,實在是缺少必要的線索,破不了案!但作為一名老刑警,對這樣的情況,李作勇當然是很不滿意的,他當然想要把那些失蹤的女孩都找回來,給那些破碎的家庭一個完美的結局!姚前進這個案子,似乎讓李總隊看到了某種希望。
谷帥很謹慎地說道:“現在還不敢確定。
必須要等抓到人之后才能搞清楚真相。”
李作勇點點頭,說道:“姚前進都交代了吧?”
谷帥臉上又閃過一抹譏諷的笑意:“交代了,凡是能推給李邁的,他都交代得特別積極。
反正這些人確實是李邁團伙的外圍成員。
我們已經按照姚前進交代的聯絡方式,在嘗試聯絡那些人了。”
“不會走漏風聲吧?”
滕文盛插口問道,雙眉緊蹙。
實話說,對姚前進這個傳喚和拘留的動靜,搞得有點大。
如果那些人在密切關注著姚前進的話,怕是早已經被驚動了。
這種國際犯罪團伙成員,其實是相當敏感的,只要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江湖險惡!這點敏感性都沒有,怎么在江湖上混飯吃?
不是等著被警察抓嗎?
“理論上應該是不會的。”
一談到具體的案情,谷帥又恢復到了沉著冷靜的戰斗狀態。
“據姚前進說,他也不是經常和這幫人聯系。
他只知道李邁有安排這樣一幫人在云都活動,這些人平時到底干些什么,姚前進也是毫不知情的。
甚至,姚前進猜測說,我們云都,不止一個他這樣的人,可能有好些個和他一樣的家伙,在和李邁發生往來。”
“所以說,那幫人不會刻意關注姚前進?”
滕文盛反問道。
“是的,滕局,姚前進說,只有需要的時候,他才會和這幫人聯系,平時,是沒什么往來的。
再說我們抓姚前進,前邊那一次他公司的人是不知道的,后邊這一次他公司的人才知道。
我認為,這么短的時間內,走漏風聲的可能性不大。”
谷帥很冷靜地分析道。
“嗯,這么說也有道理。”
滕文盛微微頷首,認同了谷帥的分析。
“希望能夠把這些家伙一網打盡吧,很多懸案,都要著落在他們身上呢。”
年輕少女失蹤案,這幾年單是在云都市局掛了號,懸而未破的,都有差不多上十起了,也是滕文盛的一塊心病。
滕文盛這樣的資深刑警,其實都有那么點強迫癥,就是見不得懸案。
一見到懸案就煩,就很想把案子破了。
職業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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