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段連項薇都沒曾講過的故事,達瑪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什么叫國家?為什么那個首領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大家還讓他當首領呢?是你們村子打敗了他?如果當時重新選一個好的首領,那我們的祖先就不用逃了。”達瑪最后問了幾個問題,情緒突然低落了很多。
“嗯,國家就是許多許多部族的村子組成的,大家平時都說一樣的話,吃一樣的東西……我們的村子打跑了殷商的首領,組成了一個新的國家,又過了很久很久,后來一個北面的外來部族又打敗了這個國家,我們的祖先也只能渡過大海到了這里。”周可民心里越來越不安。
“如果我們當時兩個村子不打,不就可以一起抵抗那個北面的外來部族了嗎?那你們以后還會打我們嗎?”達瑪不依不饒,情緒也越加沮喪。
愕然地看著離別幾個月朝思暮想的印第安少女,周可民發覺自己不光面對現代女性時很笨拙,就連面對一個曾經做夢都不會想象到的17世紀印第安少女,也會如此不知所措。
“不會了,我們以前就是因為不團結,才被外人欺負,以后不會再自己人欺負自己人了,我們要一起保護這個地方。”周可民嘆了口氣,輕輕摟住了達瑪。
“嗯,你是華族的勇士!”達瑪用手撥拉著心上人胸前那漂亮的軍服紐扣,終于笑了。
“達瑪,我們……”周可民忽然感覺內心有一種沖動,摟住達瑪的身體,禁不住手上用了力。
“啊?”達瑪吃了一驚,沒敢動。
“我們,我是說,不管以后發生了什么,我們還會一起在這里看大海嗎?”周可民紅著臉,舌頭越發的不停使喚。
“嗯……”蚊子般的聲音響起,達瑪此時已經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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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般卿卿我我之際,在遙遠的西點鎮西北的河谷平原上,大約三個排的陸上警備隊官兵以實戰訓練的模式,在幾百佩科特人的配合下,渡過小河,朝河對岸的摩和克人營地發起了一次主動打擊。
摩和人利用地形的熟悉,好幾次都偷偷摸過河,對佩科特人的村落展開偷襲破壞,甚至一隊例行巡邏的陸上警備隊也遭到了伏擊,造成一死數傷的損失。
得到這些匯報內容后,惱羞成怒的鄭泉于是趁著視察軍務的機會,親自下達了這次作戰的命令,決定狠狠給予摩和克人一次難得的教訓。
在軍官的指揮下,細碎而富有節奏的鼓點敲擊聲中,90多名荷槍實彈的近代步兵排著整齊的三排橫隊朝著摩和克人的營地推去。
晴朗無風的白天,最大距離的齊射造成了摩和克人極大的傷亡與恐慌,大量企圖沖擊線列的摩和克人不是被排槍打翻,就是被唯一一門6磅炮發射的葡萄彈撕成了碎片,少數避過正面火力從兩側沖上來的摩和克戰士則被負責掩護的佩科特人給包了餃子。
停在摩和克人營地外圍,在對手的弓箭射程之外,步兵的步槍齊射進行了三輪,還沒發起刺刀沖鋒,企圖沿河長期對峙的摩和克人就崩潰了。
不到一個小時的戰斗,摩和克人被打死了至少100人,更多的人被俘虜,只有不到一半的人繼續朝西北潰逃。勝利的一方只有十幾個佩科特人受傷,然后大隊人馬帶著戰俘和戰利品又退回了河東岸。
雖然直接戰果和之前的幾場戰斗相比并沒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但觀摩戰斗全過程的鄭泉卻非常滿意。因為這次參與戰斗的兵力全是非穿越者組成的外籍步兵連,其中一個歐裔步兵排,兩個印第安步兵排。
按照鄭泉的計劃,再過上一年半載,他就有能力組織一支上規模的部隊徹底掃掉附近地區摩和克人對西點鎮的威脅,從而讓摩和克人向北退卻上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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