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上個月初的摩和克戰爭,近在咫尺的戰火似乎讓孤單的少女再次絕望,幾乎一個人縮在小教堂里祈禱著,直到第二天那一大隊威風凜凜的美國大兵帶著勝利的歡呼開進西點鎮,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教堂參加歡呼的人群。
隨后,她遇見了那位據稱是美**隊中最勇敢的中士,那位據說曾在西點鎮建立之初就和當地土著血戰過幾天幾夜的年輕人一下就進入了她的視線,那位被部下簇擁著要求請客喝酒的大兵似乎很受愛戴,
一個月的時間,帶著自己的排駐守西北軍事要塞的斯科特只接觸過這個靦腆的英格蘭鄉下姑娘兩次。今天的休假,斯科特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表白一下,不然隨著下周的換防,他不知道自己還要過多少時間才能再次回到西點鎮。
小小的酒吧里幾乎座無虛席,幾個也處于休假狀態的大兵看到斯科特背著一大包東西進來,都吹起了口哨。而其他酒客則故意大驚小怪地喊著他的名字,似乎在幫著他傳遞消息。
珍妮從吧臺一側的小門紅著臉走了出來,在酒吧老板的鼓勵下,似乎很不情愿地端著盤子走到了斯科特身邊,放下了餐布和刀叉。
“珍妮……”在戰場上敢對著幾步遠的摩和克人鎮定開槍的中士,此時也紅著一張猴屁股般的老臉,不知道說啥才好。
“斯科特先生,今天您也休假吧?您要點什么……”珍妮低著頭,聲音極為好聽,周圍的起哄聲更大了。少女窘迫中不知道是該繼續站著還是溜之大吉。
“好了,你們這些齷齪的蒼蠅!我不想再看見你們!”看見有兩個自己排的士兵也在其中,斯科特忍不住罵了句,起哄的人們頓時做鳥獸散。
“不好意思,就來一杯玉米酒吧,另外再來一份烤魚。”斯科特轟走燈泡后,趕緊回復了認真的表情。
只是點點頭,少女就趕緊離開了斯科特,讓還打算再說上一句的中士頓感失落。
“喂,這里誰是珍妮?”
忽然,酒吧門外走進一個華族青年,看起來有點傲氣。
“哦,先生,就是她,請問……”酒吧老板趕緊迎了過去,滿臉堆笑,但眼里似乎有點慌亂。
“呵呵,別緊張。我是社區廣播電臺的,現在打算培訓電臺操作員和播音員,珍妮的移民資料被選中了,看她是否愿意去。”青年見一酒吧的歐洲佬都盯著自己,趕緊換了種語氣,一邊還把手里的信箋遞給了少女。
“我不識字……”少女有點惶恐地看著手里的信,又低下了頭。
“我來幫你吧。”
斯科特中士趕緊走了過來,拆開信箋,才看了兩行,就有點不自然地對著陌生的華族青年問道:“先生,是不是以后珍妮就不住西點鎮了?”
“誰說的?她以后完成培訓,就在西點鎮電臺站工作。”華族青年不解地看著眼前的陸上警備隊外籍大兵,看了半響,終于露出明白的笑容,然后壓低了聲音,“怎么,你女朋友?不錯啊,以后你可以天天聽見她的聲音了。”
斯科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然后把信塞回了珍妮的手里,換上了英格蘭語:“不是壞事,你可以有一份不錯的收入了!但可能你要學習好幾個月,恭喜你,珍妮!”
迷惑地看看四周的老少,珍妮只能輕輕點頭。
“斯科特中士!馬上返回要塞,有狼煙警報!”
突然,門外又沖進一名休假的士兵,而且已經全身穿戴完畢。
“珍妮!我下次再來看你!”
中士幾乎連跑帶喊地跟著同僚沖出了酒吧,弄得一屋子的西點鎮老少都訝然失笑。
“哎呀!斯科特先生,您的包忘記啦!”
酒吧里的人漸漸散去,結果某個空蕩蕩的桌邊,一個鼓漲漲地軍用背囊還孤單地靠在椅子上。
捏著一封從此改變自己命運的信箋,英格蘭少女不由得捂著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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