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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年12月2日,周三。
五月花號在阿德萊德船長等老船員的操控下,緩緩靠上碼頭。
幾天來,他都要為一群奇怪的“美國海上警備隊軍官”演示著風帆船的操作,為此他要駕駛著五月花號在數十平方公里的海灣里來回兜上好幾圈。
從順風到逆風,從升帆到降帆,甚至到水手長表演如何在十幾秒內完成纜繩結繩的手勢動作。
那些看起來對這些內容似乎一無所知的“美國海軍軍官”紛紛帶著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這一切。
“該死的,就算是一群普利茅斯碼頭的乞丐都比他們聰明!”午餐的時候,阿德萊德捧著一個不銹鋼飯盒一邊囫圇吞著土豆燉鹿肉,一邊對著桌對面的大副抱怨著,“如果不是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會對這些天冒著風雪出海感到羞恥!”
“可是船長先生,我看他們的戰艦根本就不需要風帆,您難道沒注意嗎?”大副約翰雙手抓著鹿肉吃得不亦樂乎,滿身都是油,“我覺得他們根本就沒必要要求我們做這些。”
“你說的對,親愛的約翰先生。他們擁有著我們無法想象的力量,而且很多,也許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感到很無聊。”阿德萊德放下飯盒,目光轉向了木屋的某個角落,那里的木箱里鎖著他最珍貴的寶藏,一個玻璃杯,一面鏡子。
“不過,你相信他們說的話嗎?他們來自美洲的西部內陸,曾是那個遙遠的東方帝國的同族后裔。他們宣稱早在那個意大利的鄉巴佬之前就發現了整個北美洲。”
阿德萊德吃飽喝足,掏出了一根散發著芳香的香煙,用炭火點著后深深地吸了口,滿臉愜意。
“也許是真的,船長先生。難道您認為印第安人能有這種鐵做的而且不需要風帆的戰艦,還有精美昂貴的……煙草?”大胡子約翰有點眼饞地看著對方隨意丟在桌面的香煙盒,心里想著什么時候也能得到那些人的賞識。
“嗯……我同意,為此,我已經決定接受他們的雇傭!讓弗吉尼亞公司見鬼去吧!”
阿德萊德笑呵呵地摸著肚子,似乎在想如果完美完成開春后前往歐洲的遠航,是否這些“美國佬”還會給自己一個驚喜,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堪比英格蘭貴族的大富翁了,那面鏡子,少說也能在歐洲賣出1000英鎊。
……
……
黃昏的時候,海關516緝私船緩緩地靠近了島岸,然后放下了摩托艇。鄭泉、蘇子寧以及周可民三人登上了位于河灣中部的總督島。
小島總面積只有不到四百畝,北距曼哈頓一千兩百來米,東距布魯克林約一千米。扼守著哈得孫河入海口主航道,無論是作為進攻跳板還是阻止對手進港,都具備無法替代的軍事價值。
“周可民,社區委員會給你的任務,就是再這里,修建一座小型河灣要塞。”鄭泉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表情極為嚴肅。
周可民的充沛活力與幻想精神在他之前的工作中得到了充分體現,勘查周圍印第安人村落的任務完成的極為漂亮,尤其是在監管史坦頓島上英格蘭人的過程中所表現出的機智與想象力得到了包括劉老在內的委員的一致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