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間的其他人,暗暗交換著眼神,暗地里都對楊若晴有些不屑。
一個女孩子家,不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做針線女紅。
竟跑到這樣的場合來跟他們比試詩詞?
黃毛丫頭,不知天高地厚!
等會輸了,有你哭鼻子的!
在康盛再次簡短的重審了下比賽規則后,比試正式開始了。
,果真不是蓋的!
相對于對于徐會員和方解元這兩個做了全篇的,康盛等人的文化水平明顯要低好幾個層次。
不過,也都能從一做到八。
游戲規則是,只要做到了四,就不算輸贏。
既拿不到彩頭,也不用去跟那個啥芙蓉姑娘睡覺。
待到眾人都做完了,就剩下楊若晴了。
所有的目光齊聚在她身上。
鄙夷的,質疑的,譏誚的,幸災樂禍的……
總之,她就沒感覺出一個善意的。
當然,站在她身后的某男不算。
他跟她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嘿嘿,她是不會讓他犧牲色、相的。
“咳咳,到我啦?好,那我也來即興念幾句罷!”
她說道。
身體往后仰著,靠著椅背。
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清澈好聽的嗓音,將一曲她前世熟記在腦海里的名詩詞有聲有色的背了出來。
“一別之后,二地相懸,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
“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
“百思想,千系念,萬般無奈把君怨!”
一段背完,她發現席間眾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身后的駱風棠。
他更是下意識將手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唇角蠕動著,那臉上的歉疚之意再也掩藏不住!
他不懂詩詞歌賦。
可是,他卻從這丫頭的詩詞間,聽明白了什么。
是他不好,老是對她食,讓她久等,還沒有只片語傳回去。
丫頭的心里,其實是有著怨的吧?
對不起!
就在駱風棠愧疚無比的當口,那邊,康盛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位姑娘果真有才啊,不僅從一到十做了完整的,竟然連百,千,萬,都一并做了出來!”
“哎呀呀,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康某人佩服呀!”
康盛擺出一副激動的樣子,故意說著這些話。
楊若晴嘻嘻一笑。
不是她有才,是人家卓文君有才。
她楊若晴不是詩人,她是詩詞的搬運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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