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正常吧,她不說話,而且死纏他根本不是個正常人的樣子。
但你說她有病吧,她又挺聰明的。
謝長淵深吸了口氣,面上笑容越發溫柔,哄孩子似地說:這次如果騙你就是小狗……聽話,這個先生是大夫,幫你治好了病,你就……
不會這樣纏人了!
但這個話謝長淵當然不能說。
他笑了笑說:你就不用每天喝那種難喝的湯藥了……那個湯藥很苦的,你最討厭了,是不是
陳書蘭想起湯藥滋味,用力皺眉點頭。
這就是了,來,到屋里坐下吧。
在謝長淵好脾氣地哄勸下,陳書蘭乖乖回了房間,但察覺謝長淵要起身的時候,又一把抓住了他的袖角,死死捏著不松。
謝長淵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賠笑道:你放心,我不走的。
謝昭昭見陳書蘭情緒穩妥了,趕緊請在院內已經站了有一會兒的陸景榮進去,先生。
嗯。
陸景榮點頭,進到屋內之后從藥箱之中找出一卷金色絲線,遞給謝昭昭:系在她的手腕上。
謝昭昭挑了挑眉,快速將金色絲線交代謝長淵。
謝長淵一邊給陳書蘭手腕上系,一邊暗暗嘀咕你有這玩意難道不是嗖一下飛出來自動纏繞住,還要人用手系!
絲線系好,陸景榮站在門口的位置,將絲線拉緊,手指押在那絲線上。
如此懸絲分別把左右手的脈都診過,謝昭昭又幫忙將金絲收起來:如何
好著。陸景榮說道:她的脈象沒有問題,看起來除了身體虛弱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謝長淵拔高了聲音,指指自己又指指陳書蘭,這樣叫一切都好啊!
那手指被陳書蘭捏住,她的手指還勾了過來,輕輕捏住謝長淵的指尖。
滑膩的觸感提醒了謝長淵。
他深吸口氣勉強恢復鎮定,笑容難看:她真的很不好,這樣下去我也很不好,我們都沒辦法好啊,陸先生,您認真一點。
她是心病。陸景榮瞧見一旁有文房四寶,就走過去開方子,我這里開一點補身的藥,至于心病還需心藥醫。
謝長淵問:那我去哪找心藥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陸景榮頭也沒抬,你就是心藥。
……
謝長淵這一回忍無可忍,反手一下,點了陳書蘭穴道把人弄昏了過去。
小姐!青苔低喊一聲,快步上前把人扶住,不敢多說什么,趕緊和另外的婢女把陳書蘭送回了里間床榻上。
外面的小廳只剩下謝昭昭、謝長淵和陸景榮三人。
陸景榮的方子還沒開完。
謝長淵冷笑一聲:太可笑了吧我是她的心藥我都不怎么認識她,就見過兩面而已。
事實就是,她對你與對旁人不同,她也只聽你的話,這和你們見過幾面沒有關系。
陸景榮抬眸說:或許是她先前受了什么刺激,然后你又做了某些事情,戳中了她心中敏感之處,她便只認得你了。
謝長淵劍眉緊擰:我可受不了旁人只認得我一個,她是陳家人,本來到我們府上也是偶然,現在趕緊想個辦法立即送走。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