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柳域又問了句,為何方才大師說不認識柳蔚其人。
柳蔚猜測大師之前估計已經被柳域套出口風了,不過這謊一定要圓回來的,因此她自己接口:“在山上,我從未表過身份,大師稱呼我也叫我法號固慧,就連后來我女子身份識破,大師留我在后廚幫忙,也為求順口,一直這樣稱呼,因此大師的確不認得相府千金柳蔚,只認得后廚雜役固慧。”
她這么說完,明悟大師同樣沒有反駁。
柳域雖有疑惑,但未上心頭,也就信了。
柳蔚又與明悟大師說道了一會兒,那邊柳域派去的人也有了消息,說是那個叫亦卉的丫頭已經帶來了,連帶著秦嬤嬤也來了。
柳城正要叫人進來,柳蔚出聲:“到底家丑不可外揚,這等雜事,不勞父親親自過問,不若父親與大師先坐,大哥與女兒出去看看便是。”
想到的確不好慢待了明悟大師,柳城也不想糾結后宅婦人之見的小家子事,便允了。
柳域萬般不愿,但還是與柳蔚一同出去。
出去后,便看到亦卉鼻青臉腫的跪在院子里,旁邊的秦嬤嬤卻站得筆直,一臉不忿。
柳蔚慢慢走過去,眼中已有寒意,對身邊的柳域小聲道:“大哥可記得父親的吩咐,父親說了,要讓著這秦嬤嬤還我家丫鬟十個板子。”
柳域瞥她一眼:“你見好就收,父親若知道你誠心糊弄于他,不知會如何氣惱。”
“糊弄?”
柳蔚挑了挑眉:“妹妹何時糊弄父親了?妹妹句句屬實,絕無虛,況且,妹妹回來前五弟已經失蹤,哪里知道這亦卉是五弟以前的丫鬟,妹妹就是看中了她聰明伶俐,機靈可人,這有錯嗎?”
“你……”柳域想說妹妹玩火**。
柳蔚卻先說一句:“況且,就算父親知曉了,又怎會怪責妹妹,妹妹今日,可救了七王爺的命。”
要不是你救了七王爺一命,免了相府滅頂之災,父親又哪里會對你如此和顏悅。
雖然心中還是覺得柳蔚這樣瑕疵必報的性格,必要吃虧,但想到她回來后,暗地里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又有些嘆息,最后到底不說什么了。
反正這事出主意的是柳蔚,答應的是父親,柳域覺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什么都不知道就對了。
到了秦嬤嬤與亦卉面前,秦嬤嬤立刻屈了屈身,對柳域行了個禮,卻不對柳蔚行禮。
柳蔚淡笑一聲,親自將亦卉扶起來。
亦卉滿臉青腫,全身發抖,柳蔚動作輕柔的安撫著,說道:“往后你就是我院子的人了,看誰還敢欺負了你。”
亦卉結結巴巴的埋著頭道謝:“多,多謝大小姐。”
口頭雖然在謝,但亦卉心里卻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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