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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當然當然,劉小麥同學可是給我們縣里增光添彩了。”男同志一彎腰,從桌肚里抽出來三份報紙,“小麥同學的文章上了三份報紙,我這里都存著呢!”

      張秀紅和劉二柱“哇”了一聲,迫不及待圍上來。

      他們只看過那份省報的,另外兩份報紙,他們在鄉下根本沒有看過。

      “帶進去看吧,正好你們來得早,里面沒什么人,安靜。”

      男同志笑著說,小劉家哪里還有不同意的道理,都跟著他走進了大禮堂。

      這個年代的大禮堂很簡樸,中間臺子是木頭做的,上面都沒有刷漆,但布置了紅花和彩帶。下面的座位都是木椅子,一排一排的,都沒有裝飾。

      男同志引著劉小麥一家在正中間的倒數第二排坐下。

      這個位置離臺子雖然遠了一點,但是視野很好,看表演會很爽快。

      大禮堂里除了他們一家,只有個把個的觀眾,剩下都是工作人員,在臺子上和前面幾排忙活。劉小豆和劉小虎初生牛犢不怕虎,立刻爬上椅子坐好了,睜大眼睛東張西望。

      張秀紅正襟危坐,一臉端莊。

      只有劉二柱,他輕輕地坐在木椅子上,屁股只坐一半,也不敢往后面倚,跟個大鵪鶉一樣無依無靠。

      “沒出息啊。”張秀紅搖了搖頭,小心地把報紙攤開,“小麥,你再給我們念一遍聽聽罷。”

      念就念,也就剩這么點快樂了。

      劉小麥剛念完,旁邊突然傳來幾聲鼓掌。她一抬眼找了下,發現最后一排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個五十來歲的女同志。她留著革.命年代的短發,穿著的衣服很樸素,但是上面沒有一個布丁。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眼神,一看就很有力量。

      就像……就像是個女干部。

      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的劉二柱又捂住了心口窩。

      但是人家女干部可不關心不停給自己加戲的他,人家只凝視劉小麥。

      “小姑娘,你就是文章上過報紙的劉小麥嗎?”

      劉小麥站起來,乖巧地點了點頭,“是的,奶奶。”

      女干部就笑了一下,剛要再說些什么,有個工作人員從臺上跑了下來:“趙處長,你來給我們掌掌眼吧,看看馬上表演的節目順序要不要換。”

      女干部朝劉小麥和藹地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了前頭去。

      小劉家大大小小都驚呆了。

      趙處長?

      啊啊啊啊他們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處長!是大干部!

      真好,真好啊。

      人家大領導都這樣和藹可親,看起來一點架子也沒有。

      說到這個張秀紅可不困了,“我就知道,我之前看的那個大領導也不擺架子,一看就是個好官。”

      他們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忘記了矯揉造作地害怕,周圍都坐滿人了,臺子上的大紅色帷幕被拉了起來。

      那些領導都坐在前面兩排。

      后頭的座位都是按照單位來分的,一個單位一個區。

      劉小麥他們一家就坐在家具廠工人里面,伸長了脖子看最前面的領導。

      “哎,那個趙處長坐在第一排了,她在跟旁邊的大領導說話。”劉二柱眼睛比較尖。

      “哪兒呢哪兒呢,”被劉小麥告誡過,哪怕現在坐在倒數第二排,張秀紅同志也不敢直巴愣登地站起來看。

      她要當一個有素質的人,身為文曲星的媽,她只恨自己脖子不夠長,“趙處長旁邊的大領導回頭了,唉喲,二柱二柱,我好像見過他!”

      “媽,你這輩子不就見過一個大領導嗎,之前下鄉走訪的那個。”劉小麥個子小看不到,索性也不看了,“是他嗎?”

      “是是是,還真是!”張秀紅一拍大腿,“都能跟趙處長說話,又是坐在第一排中間,我看他最少也是一個處長。”

      演出還沒正式開始,周圍人都在絮絮叨叨,但是小劉家絮叨得格外出眾一些,張口閉口都是領導,惹得周圍家具廠的人頻頻看來。

      有人就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然后睜了睜眼,有那么一絲匪夷所思。

      “幾位同志,你們真的認識那個大領導?”

      “不認識啊,”劉二柱老實道,“就我媳婦見過。”

      張秀紅立刻踢了他腳一下。

      怎么就不知道裝裝呢,一下子把老底都掏出來了,這下讓他們想借大領導的勢都借不成了。

      事已至此,張秀紅只能咳了一聲,硬撐道:“有過一些交流,他比較欣賞我。”

      說完了張秀紅昂首挺胸的,一副充滿自信的樣子。

      家具廠說話的那個人表情就特別的古怪,反反復復地端詳張秀紅,猶豫了一下,勉強開腔。

      “同志,你知道那個大領導是什么人嗎?”

      張秀紅眉毛夸張地抬了一下:“怎么了,這位同志,你也認識人家大領導?”

      “不敢說認識,不敢說認識,”那人連連擺手,“也就有幸見過兩面,人家大領導,來我們廠里視差過。”

      不愧是工人,真有福氣啊,動不動見到領導。

      不像他們農民,猴年馬月才能等到一個縣里的大領導下去走訪。

      張秀紅心里酸溜溜的,面上是不會露怯的:“那你們家具廠肯定搞得不錯啊。”

      “確實確實,”那人笑了兩聲才發現跑題了,連忙把之前的話又拿出來問一遍,“同志,你真不知道人家大領導的身份?”

      張秀紅無語嘞,這個城里男人怎么回事,迂的不得了。

      什么身份什么身份,不就是大領導嗎,說到現在了——

      “他是我們高縣長。”

      一句話清清楚楚飄到了張秀紅耳朵里。

      “……”張秀紅感到她要昏厥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她不稀罕理睬的那個干部——

      “是高縣長?!”

      搶先發出要命質疑的居然是劉小麥。

      劉小麥的腦海里像放電視劇一樣,一下子又更新了好幾集。

      福寶的親外公找到了,這里@高縣長。

      在原錦鯉文里,一個為了自己仕途,把親女兒逼到窮山惡水的鄉下,對親女兒不管不問,任由她結婚生子又跳河的無可救藥大反派。

      好在福寶有對她愧疚的外婆——趙處長,有疼她的舅舅——高郵差,只等高縣長一死,老高家就是福寶的秘密花園了。

      “小麥,你怎么啦?”張秀紅在焦急地問。

      “麥啊,你別嚇爸,爸這顆心已經夠抖的了,爸受不住你嚇了。”劉二柱同志使勁催眠自己是個硬漢,不讓不爭氣的眼淚流下來。

      劉小麥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就看到她的兩只手一左一右被她爸她媽抓著,小豆小虎趴在她旁邊淚眼汪汪的。

      “沒事,我沒事。”劉小麥摸了摸額頭。

      臺上演出不知道演到那一幕了,一場歇下后,主持人上臺,用充滿感情的聲音宣布——

      “我們今天,還邀請來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小同學,她叫劉小麥!”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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