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軍官攤開地圖說道:“我們現在占據了這個高地,……”在講解的過程中任迪不時的伸出頭看了看遠處的實物景觀,聽著這個軍官的解釋。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任迪在現在讓指揮部的部分人到戰場各個陣地階段親眼看一下,聽一聽前線軍官的意見,然后回來大家一起開會匯總。到前線自然是個危險的活。所以指揮部是輪換著派人員去的。現在輪到任迪了。
任迪聽完了之后鋪開了地圖上說道:“你們這里在接下來的總攻中是一個關鍵點。我們指揮部給你們布置的任務,你們能完成多少?你們需要什么樣的支援。以及周圍兄弟部隊什么樣的配合?”任迪說了幾個問題。這些問題如果是在后世信息化部隊的裝備支持下,非常容易。至于現在嘛,電報交流信息的速度太慢,根本不能解釋地形圖上的戰術問題,任迪決定跑過來正對面的問一問。問話很快得到了結果。
半個小時后,任迪回到指揮部后,一位警衛官對任迪敬了一個禮后說道:“報告長官,俘虜營中明軍第九集團軍將級俘虜左子堂要見你。”任迪說道:“不見。”警衛官說道:“可是他說道您不見他,他就要絕食。”任迪沒好氣的說道:“隨他便,把這兩天的金陵時報交給他,告訴他,他自己想死,很多人歡迎他畏罪自殺。”警衛員離去后,任迪不屑著說道:“多大人了還學小孩子賭氣。你的死活與我何干”
任迪放下了一疊疊前線記錄報告,按照接下來進攻的主次,每一位到達前線的觀察員依次傳遞了所觀察陣地一線軍官的戰斗意圖。和前線武器士兵狀態的情況。在會商后,軍事指揮部開始制定了作戰計劃。
任迪舒了一口氣,要收網了。一個月好像過了一年一般長。本來以為在孤軍奮戰,現在卻變成了橫掃千軍。
1704年,三月三日。紅色共和軍對包圍圈中第七集團軍最后兩萬人發動了圍殲戰役。繳獲和已經生產的四百二十門火炮對帝**第七集團軍在三個方向發起了進攻。
在陣地的西北方向,由于第五集團軍崩潰之前,部分第五集團軍被第七集團軍戰場收編了。這部分人大約有三千多人。這也是任迪對第五集團軍放人政策產物,一次次突擊無法拿下共和軍的第五集團軍軍官在看到可用兵力出現后,當仁不讓的將這只軍隊收編了。組織防御陣地。然而這時候出了事情了。
帝**第五集團軍的軍官驅動著帝**士兵沖鋒,當然也讓這幫第五集團軍的人發動了沖鋒。然而幾次死傷慘重的沖鋒后,這些來自第五集團軍的的官兵感到了委屈,“尼瑪過來就是給你們當炮灰的的嗎?”結果這幫耿直爽快的東北漢子,在紅色共和軍發動進攻的時候發現無法抵抗后,大面積投降,殺了第五集團軍的監軍陣前起義了???
這就像揮動鐵錘用力砸墻,卻發現一錘子下去,不是磚墻是土墻。紅色共和軍的兵峰一下子在帝**本就脆弱的防線上打出了一個大大的缺口。
聽到這個消息的任迪,腦海中出現了曾經電視記錄上反復出現強調杜絕的山頭主義。秉著敵人犯過的錯誤,自己就要反思想辦法杜絕的思路,任迪思考了一下。給出了評價,一切都是來源于個人控制軍隊的**。袁大帥練兵經常給士兵來這么一段“吃誰的飯?”兵曰:“吃袁大帥的飯”發餉的時候:“拿誰的餉?”兵曰“拿袁大帥的餉。”結果民國后來各個大帥為了保障士兵的效忠都給自己來了這么一段。直至黨#國建立,軍隊中玩效忠某某的把戲層出不窮,軍隊派系復雜。
士兵是非常老實的,一旦給他們樹立效忠對象是某某人,那么士兵就明白某個人是可以效忠的。而搞出這一套的人是聰明人,想讓士兵效忠于自己,但是世界上并非就一個聰明人,大家意識到這玩意自己都能搞。所以軍隊派系搞得烏煙瘴氣。很明顯,對面的帝**中也有著派系。
任迪在自己的備忘錄中在此記載了一下,為了防止派系誕生,就絕對不能讓效忠某人的概念在軍隊中滋生,必須為某種思想而戰。黨指揮槍,并非槍決定王。
華東大戰役開始收官了。看更多誘惑小說請關注微信npxswz各種鄉村都市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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