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伸著手想叫回妖嬈,卻已經在人海里再也找不到她身影的中年男子郁悶地縮回僵直于空中的手。又從地上抹了一把土擦在自己的臉頰上。
郁悶地自自語:“難道本大爺的裝逼手段還是太拙劣了?”
“明明已經仿制得很像了呀!”
中年人一邊嘀嘀咕咕一邊伸手從自己的懷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個小件,要是妖嬈在場,一定會再一次好奇地停下腳步。因為此時那中年攤主從懷里掏出的小件居然與紅布上放的木雕一模一樣!
不!
微微看還是有些細微的差別,雖然木質的紋理都差不多,而且雕工一樣拙劣,但是被男子拿出來的木雕左肩頭上有一枚淡淡的墨跡,仿佛是之前用來鎮紙,所以沁上了絲絲墨香。
此木雕雖然貌似粗陋,但若真以妖嬈剛才那縷神識去探,將要激起的絕對不會是那假造出來的靈氣共振,而是貨真價實的寶物之光!
這中年攤主對妖嬈所并不完全是胡謅,其實所謂能復刻任何人氣息的神木真的存在,這是他早年盜墓,于一個無法判別身份的遠古大能墓中盜出,因為原本它就是一個鎮紙木,所以一直沒有引起中年人的注意,直到近些年,他才好不容易摸索出此物的用法,又想借著這次的昆山拍賣會把它賣個好價錢!
這不?正式的昆山拍賣會還沒有開始嘛!
所以百無聊賴在霽霧城里閑逛的他就想出了這么一個齷齪的餿主意,找人照著這神木的模樣刻了一堆的木像,而后自己在木雕內種上神念,妄圖在集市上先誆騙一些冤大頭。
要是被人逼急了要他演示“神木”的真本領,他也可以以偷天換日的手段用真品來表演一番,無奈剛才那位女子一直把假貨握在手心里,他根本沒有辦法下手換物。
他本以為初元藍魔海的有錢人們都云集在霽霧城內,這山寨貨的買賣必然好做,可是沒有想到這些有錢人們平日里吃的東西不錯,所以腦子長得也都不殘。各個精明得像是老狐貍一樣,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看出自己有問題,橫豎就是不動心啊!
“我日!難道老子印堂發黑,頭頂有鳥屎帶來霉運嗎?”
中年男子越想越郁悶,左手握著假貨,右手段握著真貨,郁悶地抬頭詛咒老天爺!
“呱呱!”
正所謂“天不可欺”,不遲不早地,就在這男子仰頭藐視宿命的瞬間,青天上就傳來一陣黯啞難聽的烏鴉叫。
而后一泡消化不良,還帶著溫熱體溫的烏鴉排泄物就從天而降,被造物主的手段撥弄著,不偏不倚地正中中年人蔑視蒼天的雙眼!
嗷嗷!
那臭哄哄又帶著刺激物的烏鴉便便糊在臉上,中年男子頓時慘烈地嗷嗷大叫一聲,瞬間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把臉給捂了起來!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用袖子狠狠擦拭自己的臉頰,一通手忙腳亂之后才勉強露出了正在淌血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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