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城的大地龍脈極為龐大,一龍即可蓋壓永定城群龍。永定城為大崢朝都,需聚集更多的龍脈來溫養氣運。
……
又一個月后,永定城,上書房。
鄭乾遞上一份奏折,笑道:“皇上,天樞皇朝已經成為過去,昔日的天樞城池,已經全部入我大崢的版圖了。”
“一場國戰,無數將士建功立業,平步青云,但,還有很多將士戰死了沙場,責令各地官員,緊盯各處撫恤,不得讓亡者遺孤受苦。對烈士的撫恤算作官員的一項政績考核。”蕭南風說道。
“是!”鄭乾神色一肅道。
“鄭先生,接下來的民生,可是無比繁雜,需要辛苦你了。”蕭南風笑道。
“為蒼生謀福,臣心甘愿。”鄭乾笑道。
待鄭乾離開后,蕭南風又找來了幽九。
“皇上,臣安排幽靈衛監視著周邊幾國,這段時間,這些國家交流極為密切,恐怕都在密謀對付我大崢。”幽九說道。
“大崢剛經歷了一場伐惡之戰,需要休養生息、恢復元氣,再著手向外。幽靈堂繼續監察各方動靜即可,暫時不必有大動作。”蕭南風說道。
“是!”幽九應聲道。
“文先生的下落,找到了嗎?”蕭南風問道。
“找到了,不過,文先生似乎對我們極為防備,恐怕請他入我大崢,有些難。”幽九皺眉道。
“無妨,朕和文先生也沒什么接觸,他對朕防備是正常的,這么長時間了,他一直沒有露面,定是心有擔憂,不敢來見朕吧,既如此,就由你走一趟,帶上朕的誠意。”蕭南風說道。
說話間,蕭南風將一個卷軸遞給了幽九。
“周天星斗圖?皇上要將此寶送給文先生?”幽九驚訝道。
“不錯!”蕭南風說道。
周天星斗圖內有著一個星圖,蘊含著某種天地規則。而他用大崢天榜,已經復刻了此星圖。大崢天榜也能施展周天星斗圖上的天地規則了。
他想用此寶賭回一個文先生。
……
數日后,東海邊陲的一個小鎮,小鎮上的一個小院中。
一名白衣男子用手帕捂著嘴巴,一陣咳嗽,他眉頭微皺,眺望著永定城方向,眼中閃過一股煩躁之意。
旁邊一個煮茶水的少年好奇道:“老師,你的病不能再拖了,你不去找蕭南風討要周天星斗圖嗎?是擔心他不給嗎?”
“不,蕭南風如今求賢若渴,我若是去討要周天星斗圖,他肯定會給我的。只是,他恐怕不會放過我,要留我在大崢朝堂。”文先生皺眉道。
“他真會給圖?”少年驚訝道。
“我看人,從來不會錯的。這也是我一直不愿去找他的原因。為此圖失去自由身,我不甘心。”文先生皺眉道。
就在此刻,院門忽然傳來一陣敲擊聲,咚咚咚。
少年馬上走去,透過門縫一看,臉色一變,他馬上回來慌張道:“老師,院外站著一群黑袍人,我們被包圍了,我們藏得這么隱秘,怎么會暴露了?”
“開門吧,是貴客到了。”文先生凝重道。
少年去打開院門,只有幽九一人踏步走入院內。
“大崢皇朝,幽靈神侯,幽九,見過文先生。人皇有令,讓臣給文先生送來此物。”幽九走上前來,遞出了周天星斗圖。
看到此寶,少年眼睛一亮,但,他不敢多,他馬上看向文先生。
文先生沒有接圖,而是皺眉道:“蕭南風有什么要求?”
“皇上說了,文先生所謀,讓無數將士免于戰死沙場,讓無數百姓免于軍禍,為此次大崢國戰立有天功。此物當為文先生此戰的封賞,不會對先生再有別的要求了。”幽九說道。
“哦?”文先生意外道。
“皇上對文先生自然求賢若渴,恨不能親自來請文先生入朝,但,皇上知曉文先生心有顧忌,暫不愿入大崢朝堂,皇上不愿強人所難,特讓臣告知先生,先生若有回心轉意,皇上必倒履相迎。文先生,此為皇上給你的身份認證圣旨,先生有事,執此圣旨可隨時通知我大崢任何官員,皇上必第一時間來尋先生。”幽九說道。
他將周天星斗圖與圣旨都交到了文先生手中。
在文先生意外的目光中,幽九鄭重一禮:“文先生,在下告辭了。”
說著,幽九就退出了小院,并且帶上了院門。
一旁少年馬上走到近前,驚喜道:“老師,這真是周天星斗圖?蕭南風真的給你了?他還不要求你任何事。”
文先生抓著周天星斗圖,卻露出一絲苦笑:“這位蕭南風,胸懷比我想象的要廣,而且小小年紀,居然擅長帝王心術,很麻煩啊。”
“啊?”少年驚訝道。
“他知道,我就算被他強行帶入大崢朝堂,我也不會甘心為他出謀劃策,所以,他給我打起了感情牌,想要用施恩,讓我慢慢心向大崢。”文先生解釋道。
“那怎么辦?”少年意外道。
“此術無解,就看是他的施恩更重,還是我的心腸更硬了,我們走著瞧吧。”文先生深吸口氣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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