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他們的行動還算克制,并沒有大肆殺戮,只是打退你們而已。我是擋不住他們的,現在,最好馬上去通知崔海生,其它,就不要做無畏的犧牲了。”祁宗主說道。
“這……”那將士一時無比煩躁,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蕭南風等人也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上。這里有大量將士駐守,但被葉大富等人出手一頓清掃,廣場上轉眼就清凈了。
眾人齊力架設好斬仙臺,蕭南風催動斬仙臺,瞬間引出八條縛仙索,直沖地底而去。
轟隆隆的一陣巨響下,地底驟然傳來一聲龍吟,同時,驚濤城一陣劇烈搖晃。
“起!”蕭南風一聲輕喝。
轟的一聲,一條五百多丈的巨大龍脈被從地底抽了上來。
“好大的龍脈,驚濤城的龍脈,都趕上金剛寺的龍脈了?”葉大富驚訝道。
“崔海生是國舅,他家的龍脈,怎么可能會差?”蕭南風說道。
小雨卻擔憂道:“南風,崔海生的本體帶著一群強者去永定城了啊,永定城那邊怎么辦?”
“放心,永定城那邊很安全,我自有防備。”蕭南風自信地笑道。
“哦?”小雨微微意外,但她更信任蕭南風,并沒有接著追問。
“動口!”蕭南風說道。
“是!”眾人與新趕來的幽靈衛們應聲道。
隨著蕭南風第一個動口,一群人一起撲了上去,大地龍脈發出一聲悲嘶,沒過太長時間。一條浩大的龍脈,就被眾人吞噬一空了,眾人周身金光大放。
……
永定城外。
怒火滔天的崔海生,帶著十多名屬下,氣勢如虹而來,他要為剛剛被斬殺的又一個分身報仇。
“蕭南風?你今天死定了!我就是被人皇責罰,今日也要你死!”崔海生面露兇煞之色。
一群人周身散發的狂暴氣息,形成一股風暴直沖永定城而去。
轟的一聲,這股暴風被擋了下來。卻看到,永定城外云霧彌漫,一個半球形結界,將永定城包裹得極為嚴實。
“怎么會有陣法?”旁邊有人驚訝道。
說話間,崔海生身旁的兩人各打出一個掌罡,掌罡猶如山岳,散發著羽化境強者的恐怖氣息,轟然重擊向了大陣。
轟的一聲,大陣僅僅微顫,居然擋住了這兩個掌罡的一擊。
“不可能,我們倆可是羽化境修為,為什么破不開這大陣?”其中一人驚叫道。
“這是仙級陣法,這種陣法,已經能成為一個宗門的守宗大陣了啊,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另一人驚叫道。
“不對,這幾天都沒有陣法,這才兩個時辰而已,怎么就布置好了仙級陣法?這有問題。”崔海生陡然一激靈道。
就在此刻,蕭府中,蕭南風的分身負手走到了小院中,他抬頭看向高空中的崔海生等人。
“各位?我若猜得不錯,你們應該是東海上幾個仙門的宗主或者長老吧?我和崔海生之爭,鬧得再大,那也是我天樞皇朝內部的權利爭斗,與外人無關。是以,這段時間,崔海生縱是百般刁難我,也最多是帶著太清魔宗的弟子在我封地鬧事。而各位今日隨崔海生前來,意義可就不一樣了,你們敢插手我天樞皇朝的內部之爭斗,我就能以此昭告天下,攜大義兵伐你們各大仙門。”蕭南風冷冷喝斥道。
“你敢?”剛剛動手的兩人驚怒道。
“我能滅了金剛寺,也能滅了你們的仙門,你們若敢再動一下手,我必踏破你們的宗門,視你們為金剛寺這般亂賊,殺無赦!”蕭南風一聲斷喝。
“你!”剛剛動手的兩人陡然臉色一變。
“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了,金剛寺已經被徹底除名了,燕尾山的所有金剛寺弟子,剛剛被我全滅掉了。你們可想試試金剛寺的待遇?”蕭南風冷聲道。
“什么?”兩大羽化境修士驚駭道。
他們宗門的實力,可還比不過金剛寺啊,若是金剛寺都這般覆滅了,那他們在這叫囂,會不會有滅宗之禍啊?他們瞬間慌了,一起看向崔海生。
“你們不會指望崔海生庇佑你們吧?你們不知道崔海生此刻為什么來嗎?”蕭南風不屑道。
眾人眼中一陣陰晴不定,崔海生都有兩個分身死在蕭南風手中了,崔海生能庇佑他們的宗門嗎?
“他說兩句話,你們就怕了?今天將他斬殺,不就一切都解決了?”崔海生怒斥那兩個羽化境修士。
兩人臉上一陣陰晴不定,雖然點頭附喝崔海生,但剛才的囂張氣焰卻收斂了很多,他們準備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蕭南風?你這陣法是金剛寺的守島大陣吧?你早就算計好了,要滅殺我那分身?”崔海生寒聲道。
蕭南風神色冰冷道:“崔海生,你若不存有害我之心,豈會命喪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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