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眾人的表情中,蕭南風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勁。他馬上看向那四名迎向他的長老師弟。
“你們不是跟著我師尊一起來的龍宮嗎?你們怎么在這?我師尊呢?”蕭南風沉聲問道。
“之前我們在陳長老的帶路下,直奔水晶宮而來,我們剛進來,就被大量骸骨巨龍圍殺,苦長老為了引開骸骨巨龍,與我們走散了。就在我們想要逃離水晶宮區域的時候,趙天恒脈主忽然出現了,他將我們引來了這里。”其中一人說道。
“哦?”
“趙脈主說他之前也被骸骨巨龍圍困過,圍困期間讓陳長老回宗求援的。在我們還未抵達龍宮前,他被天樞皇朝的文先生所救。原來,這里已經被文先生帶人布置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這個祭壇能夠操縱陣法。文先生將這里的陣法交給趙脈主主持,并且說,無論這里收獲的任何寶物,都歸太清仙宗和太清魔宗所有。”他又說道。
“這里的人,大多是太清仙宗的各脈長老,也有少許是太清魔宗的長老。”旁邊一人補充道。
“我師尊和你們走散了,那我師兄趙元蛟呢?”蕭南風皺眉道。
他發現,苦長老帶來的所有玄脈長老都在這里,唯有趙元蛟不見了。
“趙元蛟,他殺了陳長老,現在被看押在那邊的白霧囚籠中。”
他指著不遠處一團極為稠密的白霧,若不是他指出來,蕭南風都看不出里面有人。
“什么?師兄怎么會殺了回去報信的陳長老?”蕭南風驚訝道。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看到趙元蛟忽然發瘋了。他殺了陳長老,他還傷了好多人,我們好不容易才將他制住。”那人說道。
蕭南風臉色一沉,踏步走向那團白霧囚籠處。
“蕭南風,你要干什么?”趙天恒忽然一聲斷喝。
瞬間,所有太清長老一起看向蕭南風。
“脈主,我也是剛聽說,我師兄趙元蛟蒙了不白之冤,我想看看我師兄。”蕭南風沉聲道。
“不白之冤?呵,趙元蛟當眾殺人,誰冤枉他了?”
“趙元蛟還傷了我們好幾個長老,沒人冤枉他。”
“他已經被邪物控制了,若非趙脈主維護他,早就該將他繩之以法了。”
……
一群長老紛紛冷聲道。
“脈主,就算是犯人也有被探監的權利。我想見見師兄,可否?”蕭南風看向趙天恒。
趙天恒盯著蕭南風看了一會,沉聲道:“你要看,你就看看吧,我也希望元蛟只是蒙了不白之冤,可惜眾目睽睽之下,他的確殺了人。”
說話間,趙天恒催動祭壇,嘭的一聲,不遠處的白霧崩散而開,露出了一根放著紅光的柱子,柱子上,捆縛著渾身是血的趙元蛟。
旁邊,還站著一名玄脈長老,蕭南風認得他,他正是趙天恒的一個心腹,他手也摸著柱子,他和趙元蛟一起閉目,一動不動。
“這是在干什么?”蕭南風沉聲道。
“趙元蛟恐為邪物所控,性情大變,黃長老正在幻境中看押他,同時在嘗試著喚醒趙元蛟的神智。”一名師弟長老說道。
“我要進入幻境看看。”蕭南風深吸口氣道。
“摸著那根柱子,就能進入幻境。大師兄,我陪你一起進去。”那師弟說道。
“我們給大師兄護法。”另三名師弟開口道。
蕭南風點了點頭,他探手摸向柱子。嗡的一聲,柱上的紅光瞬間籠罩他,他只感覺渾身一顫,倒飛而出,落地后,他出現在了一個霧蒙蒙的幻境中。
幻境中,趙元蛟被鎖鏈鎖在一塊大石處,他面露猙獰,似野獸在發著兇吼。哪怕蕭南風走到近前,他也不認識。
“你們怎么進來了?”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卻是負責看押趙元蛟的黃長老,他手執一根長鞭,驚訝地看向蕭南風二人。
“趙脈主同意我大師兄查探趙元蛟情況,黃長老,你可以先出去了。”蕭南風身旁的師弟說道。
黃長老不再阻攔,但,也沒有離開幻境,他只是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二人。
蕭南風卻敏銳地發現了趙元蛟身上有鞭痕:“黃長老?你剛才在抽打我師兄?”
黃長老不以為然道:“趙元蛟已經瘋了,他可能被邪物附體了。我這根鞭子,是這幻境的出入法寶,有刺激人精神的效果,我是用此鞭刺激他了,我只是想要喚醒他的神智而已。”
蕭南風微微皺眉,他并沒有和黃長老糾纏,而是緩緩走向趙元蛟。
“你們最好別靠近他,鎖鏈雖然鎖著他,但,他魂力極為強大,你若離得太近,肯定會被他攻擊的。”黃長老似在好心地勸阻著。
但蕭南風并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了趙元蛟的近前。
吼的一聲,趙元蛟拉著鎖鏈撲向蕭南風,他面露猙獰,齜牙咧嘴,似要將蕭南風撕碎吞食。
“大師兄小心。”那師弟叫道。
黃長老卻露出一絲不屑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