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離你的掌控了,你殺不了他。”女子與君文鴻四目相對,絕美的臉上神情全無,很快便移開目光,留給君文鴻一個后腦勺。
君文鴻眼底閃過一抹傷痛,也不惱。
“你還是那么了解我,為何就不愿意多看看我,只要你愿意多看我一眼,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命,我都可以給你。”君文鴻深深的看著女子。
女子起身,撐著孱弱的身體,用極慢的速度離開。
常年不見陽光,她的皮膚宛若白雪,沒有一絲雜色。
整個人都仿佛是透明的。
君文鴻長嘆一聲,起身跟著女子,漫步將女子送進臥房,停留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當暗門重新關上,君文鴻一個趔趄,一個黑影以飛快的速度扶住了君文鴻,讓他不至于跌倒。
“陛下對夫人用情這么深,不如我贈陛下一味藥,抹去夫人的記憶,陛下便不會這般痛苦了。”黑影正是四人中最擅毒的哪位。
君文鴻回頭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格外苦澀。
“不急,朕有一輩子,若沒了記憶,就不是她了。”君文鴻心中感慨,忍不住想,若當初他沒有滅了秦家,會不會不是今日這般結果。
雖這么想,但他心中對滅秦家并不后悔。
秦家的威望隱約都要勝過他這個帝王了,若秦家還在,他這個皇位便坐不穩。
“陛下,北蒼國使臣到了,這幾日還請陛下不要再來了。”倚著石門,不遠處的人道。
“朕知道了,替朕守護好夫人。”
“陛下放心,我千家之人最守諾,只要夫人還活著一日,我們便守著一日。”
“最好是。”
君文鴻從密道離開,重新出現在御書房,這一切無人知曉。
“大哥,若太子妃有機會進入御書房,會不會發現這個密道。”
“不知道,從前在庸城時,家中的人并不在意,如今看來,措施了不少機會。”
“大哥什么意思?”千煦不是的從什么地方出來,手中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她是月姨的女兒。”
話一出,千煦手中的糖葫蘆調了,一雙眼睛盡是驚訝。
“月姨的女兒,那不是自己人嗎?為何沒被帶回族中。”千煦不明道。
“不知道。”
“大哥,說說嘛?”
“當年月姨傷透了心,千家和陛下做了交易,具體交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們的任務是守護夫人,三年,你們別惹是生非,尤其是你,千煦。”
被警告,千煦嘟了嘟嘴,“跟沒說一樣,浪費了我一串糖葫蘆,走了。”
千煦離開,剩下的三人輕輕搖頭,神情同款無奈。
京郊五十里外的驛館,夏侯易一夜未眠,黎明時分,鎮南王早起練武后找到了夏侯易。
“此去還請陛下以北蒼國為重,切勿因私情誤了北蒼國大事。”與云淺歌交手后,鎮南王愈發小心了,那種神秘的手段,他到現在沒摸到頭緒,只要君子珩和云淺歌還在,與龍霄國一戰,沒有任何勝算。
“皇叔放心,朕知道。”安姐,我這一次來京城,一定要找到你。
“請陛下牢記。”
“皇叔,朕之前的請求,皇叔同意嗎?”
“陛下,你太小瞧君文鴻了,即便是我能進御書房,他也只會將我一個人,還要帶一個人進去,你覺得可能嗎?”
夏侯易苦澀一笑。
“準備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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