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什么都沒說,我怎么知道小公子想要什么?”
“太子妃如此聰慧,豈會不知。”千煦一顆心越來越沉,暗想,果然一切都是云淺歌故意設計的。
是他太過于自負,落入云淺歌的陷阱。
“給。”云淺歌見一張穴位圖丟給千煦,“男人和女人的穴位是不同的,小公子這么喜歡自作聰明,為何不拜玄策為師。”
玄策的名字一出,云淺歌看到千煦臉色大變。
心中已經確定,玄策果然還活著。
甚至和這些神秘人還有牽扯。
君文鴻究竟用了什么籌碼,換得這些神秘人相助。
“今日千煦受教了,來日一定相還。”
“你們一行并不干涉龍霄國國事,打算如何還,小公子若有興趣,我倒是樂意和小公子過招。”正好借機提升一下自己。
她的功夫還是太弱了。
震碎天蠶絲不過是障眼法,空間中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只待觸發。
千煦的心被其它事情牽絆著,不然一定能發現破綻。
“好。”千煦同意了。
千煦離開后,側殿徹底安靜下來。
“太子妃,你們打什么啞謎?奴婢怎么聽得云里霧里的。”連枝想到云淺歌震碎天蠶絲的本事,心中的疑問愈發重了。
她從未見云淺歌習武,更不曾修習內力。
這天蠶絲到底是如何碎掉的。
“看過戲法嗎?”
連枝點了點頭,思慮了一會兒,眼神一亮,“奴婢明白了。”
“再去休息一會兒。”
戲法而已,不過是先壓制住了千煦,千煦另有目的,來不及思量,才讓她占了先機。
東宮。
黎明時分,監視東宮的羽林衛悄無聲息的撤離。
君子珩從密道離開,去了老周夫婦的院子。
院內,楚天禾等了一夜,終于等到了君子珩。
“久等了。”
“人送走了?”楚天禾看了一眼君子珩,眼神不愉。
自秦文澤回京后,君子珩見過楚天禾一面,問他是否要恢復自己的身份,秦文澤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走了。”
“你真打算讓溫衡嫁給齊王為側妃,你就這么容不下她嗎?”楚天禾的語氣中帶著詢問,隱約又透徹些許不滿。
君子珩臉色瞬間冷了,“難不成我該讓她入東宮為側妃?”
對溫衡,君子珩自詡已經盡力。
“你...”楚天禾深吸一口氣,“讓她嫁入尋常百家姓,一生平安,總好過日后走上陌路。”
“你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為何不回秦家親自阻止。”君子珩直接懟了回去,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等等。”楚天禾急忙叫住了君子珩,“秦家向來不參與儲位之爭,難不成你要將秦文澤攪和進去...”說道這里,楚天禾突然沒了之前的堅定,“溫衡是秦家血脈,我不想讓她死在你的手上。”
秦家勢弱,再來一個骨肉相殘,是何等慘劇。
“你要為秦家復仇,我幫你,可你若選擇站在溫衡那邊,我也不阻止。”溫衡對君子珩來說,不過是眼中留不下絲毫痕跡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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