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這個病房放了兩張床,蘇越占了一張,另一張是空的。房門被打開,就吵吵鬧鬧的進來五六個人。一個年輕的女醫生,一個四十多歲的主治醫生,一個小護士,另外三個是病人和病人父母。小護士攙扶著個十七八歲的小年輕,進來后就幫他躺在了病床上,而讓蘇越奇怪的就是這個小年輕。
是一個看起來像個高中生的男生,十七八歲的樣子,看起來一表人才,只不過有點瘦,而且臉色太過蒼白。讓蘇越奇怪的就是他進來時就一直用自己的手捂著一個地方——襠部!
但是還沒等到蘇越進一步觀察,這孩子父母的對話就吸引了蘇越的注意力。
“王醫生,我是朋友給介紹到你這里來的,說是你是治這個病著名專家。我跟你說啊,我兒子的這個病你一定要給他治好,一定不能給他留下什么病根,否則就辜負了我們對你的新任啊。”那中年男子看樣子像是一個什么官,和醫生說話時都是一副官腔,還有些頤指氣使的,看起來官不小的樣子。
而那個打扮的很是潮流的中年女子也是一副精明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女強人,還沒等她丈夫跟醫生說完話,他就搶著道:“是啊,王醫生,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們家君豪。錢不是問題,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給他完完全全的治好。多的我不說,這點錢就當是我們的見面禮,王醫生請你一定要收下啊。”
說著,中年女人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了王醫生的手里。蘇越看了看那厚度,估計差不多有幾萬塊吧。但是顯然還沒完,當王醫生推辭一番接了這個紅包之后,中年女人又拿了兩個薄薄的紅包分別塞給了那個年輕醫生和護士,嘴里還笑著道:“見者有份,你們可以一定要照顧好我們家君豪啊。”
聽見她這么說,蘇越心里嘀咕開了:見者有份,怎么沒見你封一份給我啊。
但是接下來蘇越驚訝了,只見那女人掃視了一眼病房,看見了蘇越,居然真的拿了一個薄薄的紅包走過來。在蘇越還在愣神時,她將這個紅包塞到了蘇越手中,笑容滿面的道:“見者有份。這位姑娘,你也請照看下我們家君豪呀。”
沒有思考為什么女人一上來就叫她姑娘,蘇越傻傻的點了點頭,而手指則是搓了幾下紅包,然后她心里呻吟了:去,絕對不只是一百塊啊。
就在蘇越還在為那女人的出手闊綽所發呆時,那邊的王醫生和女醫生、護士也都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然后王醫生對著那對夫婦說了一大堆蘇越聽不懂的醫學術語,將除他之外的滿屋子人都搞暈之后,便讓女醫生和護士去給病人配藥了。
王醫生還想再和這對夫婦多說些他的治療方案,那中年夫婦兩人卻先后來了個電話,然后便先后和王醫生說了聲抱歉,連床上的兒子都不打聲招呼,就都走人了。金主走了,王醫生也感覺有些索然無味,對病床上的孩子說了一聲“有什么事按鈴”之后,就揣著紅包也走了。
屋子里靜下來,蘇越這才再次打量起病床上那個男生來。男生可能是檢查過,所以已經換了一身病服。病房里空調設施不錯,所以他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蘇越看向他時,他也正好看向蘇越。
蘇越見他兩只手一直捂著襠部,看著她時頭上都沁出了細細的汗珠,顯得很痛苦的樣子,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捏了捏手里的紅包,蘇越喊了那男生一聲:“哎,那個君豪,你沒事吧?”
“沒事,”男生咬了咬牙又抓緊了些襠部,“就是蛋疼的厲害。”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