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若能鋪張生意,增厚利潤,日后也能多救下些可憐人。我們在鋪子里研制出一些可以存放比較久的點心和果茶干,不知能否托漕幫走貨,將這些吃食運到蘇州城。
實在抱歉,雖開張做生意,但這筆買賣漕幫做不了。不出所料,崔志恒拒絕了江星遙。
敢為崔公子這是為何靈鄉急切的開口道。
這位是崔志恒意外靈鄉一個丫頭會開口問話。
這是我妹妹靈鄉,年紀小,性子急了些。江星遙趕緊打圓場。
原來如此,崔志恒點點頭,不是我們不愿意做這買賣,只是漕幫向來只運些好存放的貨物,像果子吃食這類貨物,難以存放,且走量太少,我們不賺錢。況現下已經入冬了,水路并不好走,可能耽擱的時間很長。
崔志恒看了看江星遙和靈鄉有些失落的表情,不忍心,又說到:姑娘為何不去問問陸路商隊呢,我知他們是有專門可以存放吃食的冰車,現在天寒,加上冰車運送,可以存放的時間更久些。
這我們也是想過的,只是今日去了城中最大的張家商隊總站和各個分號,發現都關著門。我們知曉漕幫不便做這單買賣,本也是想撞撞運氣的。江星遙解釋道。
原來這樣,那真是抱歉,姑娘還是再去想想別的法子吧。崔志恒并沒有透露一星半點的消息,直接拒絕了江星遙。
崔公子可知這商隊平時都什么原因會關門不做聲音嗎江星遙試探的問。
實在對不住,這個崔某實不知曉。崔志恒沒多說一句。
江星遙并不意外,看崔志恒的表情,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漕幫歷來不與外人通信息,崔志恒看著心思深沉,絕不會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知江星遙。現下只能回去等著千兒的消息了。
傍晚時分,千兒也回來了。她火急火燎的跑到江星遙的屋子里,江星遙和靈鄉已經等在里面了。
怎么樣,問到什么了嗎江星遙倒了杯茶遞給千兒,千兒一口氣全喝完了后,才略略喘著粗氣說:問到些,但不確定是否真切。
說說看,張家最近是怎么回事江星遙問道。
張家往日里做生意,往來的賓客不少,白日里大門是從來不關的,門口也有看門小廝可以傳話,可今日我去了張家,發現他家大門緊閉,看門小廝也不在門口。
我便繞去張家東面的側門,那個門是張家丫鬟婆子們出門采買要過的門,卻也是關著。我在門口等了會發現沒人出來,就上前去叫門。不多時倒是有個丫鬟來開門,問我有何事。
我說我是西城七里香鋪子的糕點師傅,奉東家之命親自上門來送些果子和果茶,感謝張家夫人照顧我們店鋪的生意。
那女使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讓我將東西交于她就行。我趁著車夫幫忙卸貨的功夫,挑出些體面的果子給她品嘗,然后問她為何今日大門沒開,商隊也都關著門。
千兒說到這,四處看了看,然后壓低聲音接著講:那丫鬟也是年紀小,一點吃食就套出話了,她說她并不是主子院子里做活的,家里的事情大多也是聽嬤嬤們講的。
聽負責采買的嬤嬤們說,最近家里出了些事,家主忙的焦頭爛額,也顧不上打理生意了。
什么事能讓張家這么大的商隊都顧不上生意了靈鄉好奇地問。
我也是這么問的,那丫頭悄聲跟我說,張家大少爺最近跟商隊南下走貨,結果一直沒回來,后來聽說有人深夜來送信,說張家大少爺南下的商隊被歹人給截了,張家大少爺也被抓了,還被打斷了腿。
張家老太君和張夫人聽了立刻嚇得昏死過去。張老爺也是急的沒辦法,歹人說要帶贖金去,張老爺最近正忙著這件事呢。千兒說完后,有些后怕的順了順氣。
姑娘,你說這女使說的能是真的嗎千兒和靈鄉看著江星遙問道。
不好說,這件事不會空穴來風,但那女使畢竟這是后院做活的粗使丫頭,消息也多半是道聽途說,并不真切。江星遙若有所思地說。
眼下我們沒有更好的渠道去了解事情的原委了,姑且當她說的是真的吧。但若真如那個女使所說,我們的扇面價值連城,怕是找不回了。
那可如何是好啊,貴人的生辰馬上到了,就算我們能托人讓我娘重新繡一個扇面,怕也是來不及了的。靈鄉發愁道。
是啊,重新再做肯定來不及了。江星遙也陷入了惆悵,這些日子七里香鋪子倒是入賬不少,都被她用來裝修南街的繡坊了。
她的本意是將南街繡坊打造成一家高定成衣鋪子和繡品鋪子,走高端路線,故而修葺店鋪便花了她不少銀錢。
如今扇面若丟了,她們南街鋪子的流量就得重新找,她只能另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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