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禹道:“哥,你要說你突然找到真愛了我都信。”
桌上另外一人定睛瞧著榮一京,“不會吧京哥?”
榮一京笑出聲:“神經病。”
幾人從晚上七八點,打到夜里快十點,尚禹率先說:“就到十點吧,我等會還要去接女朋友。”
陸鳴道:“還是深大那個?”
尚禹應聲:“嗯,非要一起過平安夜。”
另一人道:“流水的小姑娘,鐵打的平安夜,祝你平安哦。”
尚禹說:“放心吧,我比小姑娘們還注意安全呢。”
幾人說者無心,榮一京隨口問:“又去禍害祖國的花朵了。”
尚禹說:“都是大學生,不能叫花朵,都結果了。”
陸鳴說:“對人家小姑娘溫柔點,畢竟學醫的。”
尚禹不以為意,“放心,談之前打聽過,學兒科的,特溫柔。”
深大,學醫,兒科專業,榮一京忍不住問:“叫什么?”
“啊?”尚禹一時走神,看了眼榮一京,但見榮一京盯著面前的牌,手里也把玩著一張新摸的牌,神色如常的說:“你女朋友叫什么?”
尚禹說:“丁然。”
“大幾?”
“大三吧,好像是。”
其實榮一京心知肚明,怎么可能是丁叮,退一萬來講,尚禹也認識丁叮,但是同校,同專業,同姓,怎么說呢,榮一京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榮一京面色無異,但上家突然笑著道:“京哥不會以為尚禹女朋友是宇哥妹妹吧?”
榮一京被說中心事,從莫名的不舒服,變成了肯定的不舒服,微微一笑,并不接話。
尚禹忙道:“我可沒去騷擾宇哥妹妹,京哥早就說過,咱們這幫人里,誰也別去打擾丁叮妹妹學習,我多大膽敢去泡宇哥妹妹啊。”
裴崢就這樣消失在這個圈子里,別說裴崢,就連榮慧珊也是說消失就消失,平時大家在一起,都是稱兄道弟,姐姐妹妹,時間久了,很難不讓人恍惚某些人的地位,怎么說呢,就像包著稀世古董的報紙,因為在古董身邊,才顯得價值連城,才會被人小心翼翼的對待,但是離了古董,就是一張一文不值的報紙。
說到底,深城上游圈子里,秦佔和榮一京才是最有話語權的人,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榮慧珊和裴崢。
榮一京見尚禹明哲保身,淡笑著道:“隨口一問,緊張什么。”
尚禹說:“女朋友隨便找,京哥就只有一個,我可聽話了。”
他仗著年紀小,加之性格如此,平時都是明目張膽的捧著榮一京,榮一京唇角始終維持上揚的弧度,打了張三條出來,“你缺這張吧?”
尚禹挑眉,“你怎么知道?”
榮一京說:“最后一把,讓你摟個底。”
四人往這一坐,大家心里什么心思,榮一京都門兒清,包括誰一直在喂他牌,他最后的舉動,一來是給了散局的信號,二來,也是默認尚禹的聽話。
出了會所,幾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車,榮一京盯著前面一輛保時捷跑車,想著尚禹肯定是直奔深大了,他想到丁叮,上次一別到現在,兩個月了,中途丁叮沒有再找過他,難不成期間學校一次考試都沒有?還是她沒考進過前四?亦或是,還在生上次偶遇嚴宇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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