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方寒也同樣揮手,給了龍雅馨一個禮貌式的微笑。
.......
方寒剛剛吃過飯,陳遠就走了進來:“方醫生。”
“你怎么沒去吃飯?”
“剛才幾位患者家屬找我談話了。”陳遠解釋道。
“什么事?”
陳遠這會兒找來,又說患者家屬找他談話了,想來事情應該比較重要。
“是幾位從豐州來的患者。”
陳遠解釋道:“患者家屬告訴我說是他們來的時候孫廳告訴他們,我們現在的治療屬于試驗性療法,所以費用方面是不是要減免?”
“實驗性療法?”
方寒愣了一下,這個說法在西醫中確實是有的,一些不太成熟的療法,往往都要通過患者才能不斷的完善,實驗性療法往往針對的都是一些疑難雜癥,傳統療法治愈率不高,患者痊愈的希望小,這個時候新療法就是一個希望。
同時實驗性療法因為存在一些未知的缺陷,因而也存在未知的風險,所以一些醫院或者研究中心在接收患者的時候都會提前告知,告訴對方可能存在的風險,和患者簽署協議,醫療費用方面也會相應的減免等等。
只是對中醫來說,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個說法。
在西醫中之所以有這么一個實驗性療法,是因為西醫治病有著屬于自己的章程,什么樣的療法治療什么樣的病癥,療法的步驟是什么。
所有的療法都是成熟的體系,就像是固定的參考答案一樣,醫生們只要照著步驟去進行就行了,成熟的療法不存在風險,或者說風險已知,實驗性療法不成熟,既然是拿患者做實驗,總要給患者以照顧等等。
可中醫治病是因人而異的,可以說沒有太過固定的章程,因病施治,對癥治之,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實驗性療法云云。
比如方寒治療應海濤,用的確實是自己組的方子,并非什么經方名方,可這樣的治療也并非算是實驗性的。
中醫人治病并非都要用經方名方,如果有些病癥經方名方不適合,難道中醫醫生就不看病了?
擬了新的方子,難道就屬于實驗性的了。
要是這么算的話,實驗性的就太多了。
“你給患者家屬怎么說的?”
“我給他們解釋了中醫和西醫的區別,可他們說是孫廳說的,要不然他們是不會從豐州轉院過來的。”
陳遠也是中醫人,自然知道中醫和西醫的區別,因而患者家屬找他談話的時候,他也給患者家屬詳細的解釋了,奈何人家一句話,孫廳說的,這就讓陳遠沒辦法回答了。
陳遠總不能說,孫廳說的,你去找孫廳?
“行,我知道了,我給孫廳打個電話問一問。”
方寒倒不是在乎什么減免折扣,而是這世上的事無規矩不成方圓,有些事該如何就如何,這一次方寒如果妥協了,給一個減免,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搞不好就成了定例了,這讓其他的中醫人以后還怎么治病?
只要不是前人用過的方子,只要不是警方都來一個實驗性療法,這不扯淡嗎?
方寒撥通了孫秋白的電話,電話里面一個青年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喂,請問哪位?”
“我是江中院的方寒,找孫秋白孫廳。”
“方醫生,您好,我是孫廳的助手**平,孫廳正在開會呢,要不等會兒孫廳開完會我讓孫廳給您回過去。”
孫秋白的這個助手很顯然知道方寒,因而態度非常的客氣。
“好的,謝謝馬助理了。”方寒道了一聲謝,然后掛了電話。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孫秋白的電話回了過來:“方學弟,有什么事嗎,正在召開一個醫療會議。”
“也沒什么大事,感謝孫學長給我介紹的幾位患者。”方寒先道了聲謝。
“客氣了。”孫秋白笑著道:“你這個方劑也是有益于中醫的,真要能系統的整理出來一個章程,那也是有益于患者,有益于大眾的好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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