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節目錄制下來,陸陸續續淘汰了不少舞者,候場廳的人也漸漸減少,好在林雪兒表現出色,拿到三票通過。
程逾的人氣著實是很高,上場時臺下觀眾一片驚喜,而且在過年時他演的正劇在播放,不過顧濛沒看。
想必這個節目播出后,程逾的名字得上熱搜吧。
等所有選手的表演結束,剩下的就是待定選手的比試,不過其他選手還不能離開現場。
林雪兒的牢騷勁,感覺再和季可心共處一室,都待不住了。
暫時的發牢騷是沒有用,不如觀察每個選手的舞蹈作品,雖然舞種不同,風格迥異,不乏很多優秀的選手。
顧濛和季可心是老恩怨了,對這個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這樣的人幼稚得可愛,你越是忽視她,她就越怒不可遏。
顧濛倒是覺得選手當中,有個叫杜磊的男生跳舞很有特色,讓人眼前一亮,很難說到最后不會成為對手。
等到節目錄制完畢,已經是晚上10點,節目組公布了接下來的賽制細節,實況直播,兩兩對決,pk制,抽簽決定。
感覺聞到火藥味了,如果季可心的話,她應該很想抽到她。
眾選手陸陸續續離開錄制會場,比賽現場離京郊黎園很遠,錄制結束時間有點晚,楊印提前訂好了酒店。
顧濛拿到手機時,里面有兩條鐘先生的未接電話,還沒等她開口和助理詢問,楊印就說:“太太,鐘總正樓下等你。”
顧濛一愣,連忙問:“你沒和他說我的情況嗎。”
楊印道:“鐘總知道,不過還是過來了。”
顧濛將手機放好,和林雪兒說明自己回酒店后,便匆匆下樓去。
此時,夜色濃稠,繁華的城市顯得有些安靜無聲,道路上的路燈泛著淡黃色的光。
顧濛一出門口,便看到馬路邊安靜地停著輛黑色邁巴赫,那身形高大的男人靠著車側,嚴肅又沉靜的藏藍大衣。
顧濛一眼認出他來,便連忙小跑過去,鐘沉憬遠遠就見到她的身影,于是站直身體,氣質清貴。
顧濛來到他跟前,捋捋被風吹到嘴邊的發絲,迎上男人深邃的黑眸,她說道:“今天一天都在錄制,都沒拿到手機,沒來得及和你說。”
鐘沉憬面色平和,并未有半分不悅:“我知道。”
風吹得顧濛鼻尖微紅:“那你怎么來了。”
路燈之下,光線闌珊,鐘沉憬將她攬近一些,“過來看看你。”
二人距離拉近后,顧濛不禁伸手抱住鐘沉憬的腰,聞著熟悉的味道,讓她覺得安心。
“今天很累,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
鐘沉憬問:“比得怎么樣。”
顧濛回想這一天,暗自思索:“是晉級了,不過有點麻煩。”
她微微停頓,其實這比賽,自己又不是沒有能力,況且鐘先生說過不會幫她任何。
顧濛繼續道:“麻煩是麻煩了點,不過我還應付得過來。”
鐘沉憬低首看顧濛,手指輕揉她的面頰,似乎有片刻的考慮,間隔幾秒后,溫淡回應:“那就好。”
他攬著顧濛上車,初春的夜晚還有些寒涼的,她的手都冷冷的。
酒店離節目錄制的地方并不遠,幾分鐘就到了,也不知道助理都和他講了多少,訂的那間套房,鐘沉憬都一清二楚。
顧濛有點累,回到酒店洗漱好后,就早早上床休息,幾乎沾枕就入睡。
...
隨著第一期的節目播出,節目反響很不錯,場內選手多少都有了熱度。
顧濛猜得沒錯,程逾順利成章的上了熱搜,底下皆是他的粉絲在嚎叫。
因為大部分選手都是舞者,對于頭條新聞是不是自己都不看重,主要還是看比賽進程。
不過熱搜上倒是出現了季可心的名字,顧濛不清楚她是否打算往娛樂圈方面走。
實況直播比賽,陳韻慈為此給顧濛編排了個新的作品,以應對接下來的比賽。
當天的錄制現場,眾人進行了抽簽,顧濛抽到的對手不是季可心,而是另一對跳爵士的組合。
季可心對上的則正是林雪兒,這讓顧濛揚了揚眉,如果節目組會暗箱操作,極有可能會是她呢。
林雪兒看到紙條上所寫的季可心,撐了撐腰熱身,說道:“來得正好,我才不怕她,痛痛快快比一比,我才痛快呢。”
明亮的候場廳里的大屏內,轉播著前幾組的比賽,或許節目本就是正規的比賽,直播彈幕上的觀眾都很有禮儀。
顧濛則有些憂心仲仲地看著林雪兒,她則說道:“我比賽本就不是為了拿名次,季可心找上我,我可不虛她的,輸了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