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沉憬并未生氣,只是沉默片刻,雙手伸進被褥里摟住那溫軟的身子,未等她反應過來,便將人抱出床褥。
力道頗大,他摑著她的腰肢,使得顧濛不得不坐起身子,只見睡衣微亂,胸口一小片如般的膚色。
鐘沉憬道:“我喂你。”
他極少哄女孩,例外都用在她身上了。
顧濛看向鐘沉憬的面容,有著她始料不及的耐心,莫名有幾分拘謹,別開眼道:“不想吃。”
鐘沉憬松開她,用排骨湯泡上香軟的米飯,“多少吃點。”
明明是和商量的話語,語氣著透著強硬。
僵持不下,好女不吃眼前虧,顧濛只好將鐘沉憬喂的一小碗湯飯吃完。
待碗筷被傭人端走后,顧濛瞧了瞧鐘沉憬的神情,便躺下休息,發燒使得她一整天頭腦都是隱隱脹痛的。
鐘沉憬在一旁忙著處理公司的文件,顧濛則昏昏沉沉看著戀愛綜藝,腦袋拉聳著沒過半個小時,便拉進了睡眠里。
...
顧濛就這樣病兩天,期間又發了次燒,直到第三天她的胃口才好轉,開始試著在練舞室里練功。
因為校慶的完滿結束,顧濛落的學分都補了回來,大三學生基本都是在校外跑,課業不重,校慶的任務完成,她也不必每天都去學校。
顧濛倒是收到不少導演制片人的邀請,不過在看過鐘沉憬的神色后,她基本都拒絕了。
在這件事上的看法,鐘先生和她爸爸一樣,專心跳舞就好。
練舞室里,顧濛嘗試著壓腿,播放視頻的平板里刷到一條采訪視頻,關于陵城的新城區開放的報道。
視頻中鐘先生面對記者的采訪,提到他手中婚戒,只見他頜首承認已婚的事實。
“希望各媒體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顧濛微微出神,望著視頻里的鐘沉憬,因為身體剛恢復,她沒鍛煉什么高難度的動作。
一個小時后,顧濛便拿著吸汗毛巾從練舞室走出來,正這時母親打來電話。
“歪?媽。”
顧夫人語態關心:“濛濛,我聽沉憬說你病了,嚴不嚴重吶。”
顧濛淡淡笑著:“好多了,你和爸爸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電話里忽聽到顧馳出聲:“一定是被那老男人欺負了,姐姐要打我電話呀。”
顧夫人立馬轉身去罵顧馳:“嘿,你這臭小子胡說什么,鐘先生是你這么稱呼的嗎。”
她又連忙對顧濛道:“別聽顧馳胡亂語,你在鐘家要好好和鐘先生相處,別鬧矛盾,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爸就放心了。”
聽著顧夫人的問候,顧濛在沙發處坐靠下來,姿態慵懶,安撫道:“鐘先生對我很好,不用擔心。”
雖然結婚三個多月,但她和鐘先生住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一個月而已,還是會想念娘家。
顧濛環顧著客廳的陳設,高高一面的落地窗,屋外又下起小雪,往后的天色恐是會更冷。
和顧夫人通完電話,顧濛趴著沙發望著落地窗外的雪色,天地間一片雪白,比起前個星期的初雪,雪下得更加嚴重。
她喜歡下雪的冬天,會想到玩雪和溫暖的床,似乎很是浪漫。
屋外鵝毛般的大雪,仿佛要將世界都覆蓋成冰雪世界。
良久之后,顧濛已趴著沙發淺淺入睡,剛病愈的身子不如之前的精力好。
客廳的暖氣正足,她一頭卷發分外柔順,僅穿著黑色吊帶裙,搭配奶白披肩,慵懶隨意地躺在沙發上,像只乖巧的布偶貓。
鐘沉憬工作回來便見到這一幕,偌大的落地面,雪色怡然,少女在沙發里睡得香艷。
外面雪盛,回來的路上不好走,鐘沉憬的大衣上沾染鵝雪,帶著一身寒氣。
他神色自若地脫去粘雪的外衣,取來絨毯蓋在顧濛身上,他的貓像是察覺到他的回來,輕輕睜眼。
顧濛枕著面頰看了看鐘沉憬,支起溫軟的身子往男人懷中去,撒嬌般地蹭他的冷臉。
沒辦法,那就好好相處吧,她已嫁給鐘先生,得適應新的家。
鐘沉憬的衣裝還帶有淡淡的寒氣,發稍也沾有雪,顧濛似乎不太喜歡,便自己的披肩擦了擦他微濕的頭發。
若是讓外人見到這一幕,恐是驚得目瞪口呆,鐘先生從來沒有女伴,也從來不準旁人碰他的頭發。
顧濛弄舒服了,低下眸來盈盈一笑,鐘沉憬瞧著她眸光滟瀲的眼睛,修長分明的五指捏著她的腿。
鐘沉憬俯首用鼻尖蹭蹭顧濛的鎖骨,溫香軟玉的味道,輕輕咬舐。
那熒白的指尖輕顫,直到幾分鐘后,鐘沉憬薄唇微潤,若無其事般地整理她的衣口,卻分外曖.昧。
顧濛眼眸染著霧氣,瞧著他英雋的面容,不免一時心間羞怯,便別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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