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帝祀留宿秋水院,整個戰王府都炸了,尤其是睡前那股動靜,戰王府的人都在說帝祀體力好之類的,甚至還越傳越邪乎,說眀棠體力好十分的抗‘折騰’。
要知道,畢竟帝祀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在戰場上能操練將士。
“外面,都是這么傳我的?”
海棠跟海晴一邊服侍眀棠洗漱,一邊面帶喜色的像眀棠匯報外面的傳聞。
眀棠嘴角抽搐,心中恨不得錘死帝祀。
這傳聞是越來越離譜了,不過么,對她也有好處。
反正她以后又不會留在戰王府,畢竟,這里真的很危險啊。
想起昨晚帝祀那滿含殺意的眼神,眀棠冷笑一聲,用舌抵在上牙膛上,笑意不明。
“呀,王妃,您這里有一個海棠花胎記啊,好漂亮啊,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忽的,海晴發出一道贊嘆聲,她正在給眀棠穿衣裳,看見眀棠肩膀上的海棠花,眼底帶著驚艷。
這海棠花就好像是從肉里長出來的一樣,妖冶一片,比真的海棠花還要艷麗。
“奧。”
眀棠點點頭,帝祀昨晚就是在檢查這個胎記吧,不過她才不擔心,畢竟這具身體就是原主的。
“王妃,老奴受了王爺的吩咐,來給您挽發。”
門外,錢嬤嬤帶著幾個丫鬟恭敬出聲。
“嬤嬤進來吧。”
眀棠說著,錢嬤嬤已經走進來了。
她身后跟著幾個小丫鬟。
每一個丫鬟手上都端著木盤,里面放著各種首飾以及挽發需要的東西。
“嬤嬤,我從皇宮回來后再去看看元寶,元寶他怎么樣了。”
今日錢嬤嬤對眀棠的態度可謂是變了一個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