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程倒是沒有去深究許清澈話里的真假,繼續關心道,“人不舒服,那就早點回家去。”金程朝著唱歌同事的方向一指,“那誰,你去送送小許。”
方軍被老大不情愿地推搡出來,見是他,許清澈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出了therome,充斥著酒精的腦袋被夜風一吹,嗡嗡作響,在酒精徹底發酵之前,許清澈坐上出租,回到了家。
周女士竟然給她留著燈,竟然還等著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真是太難得了。
“媽,你怎么還不睡?”許清澈正醞釀著感動情緒,結果感動很快就被周女士接下去的話沖散得七零八落。
“許清澈,我聽你陳阿姨說,前幾天晚上是個開奧迪的年輕男人送你回來的,你跟媽說說,那個男人誰,是不是男朋友?是男朋友怎么不和媽說?是我女婿我竟然要從別人口里知道?許清澈,你說說這算個什么事?”
周女士連珠炮似的提問,許清澈被轟炸得體無完膚,嗡嗡作響的腦袋更疼了。此刻,她特別想把隔壁陳阿姨拖過來問問,誰跟她保證說“阿姨的嘴很牢的”,逗她玩呢!
陳阿姨,我記住你了!
許清澈在內心咬牙切齒!
這一次慘痛的實踐再一次告訴我們,中年婦女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事實上,在許清澈出差的這三天里,她被一個有錢的年輕男人送回家的消息早就在小區里不脛而走。周女士走在小區里,無一不是夸獎她女兒許清澈厲害,找了個有錢的女婿,起初周女士還一臉懵逼,找到消息源頭陳阿姨問清楚了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周女士不淡定了,她的女婿她要最后知道,什么道理,多少次她想打電話過去問問許清澈究竟怎么回事,多少次生生忍住了,女兒找份工作也不容易,她也暫時不想打擾她,等女兒回了家,那就不一樣了。
許清澈捋了把額發,盡量使自己清醒些,“媽,那不是我男朋友,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年前跟咱們撞車的那個人。”許清澈盡量挑事實同周女士說,能不能消化就是周女士的事了。
“錢不是賠給他了,他還找你干嘛?”一聽是債主,周女士警覺起來,“許清澈,他要是敢找你麻煩,你就……去報警,對,報警!”
果然,周女士消化不了,許清澈汗顏于周女士的腦洞,眼睜睜地看著她曲解,許清澈沒好意思打擾她,她佯裝理解地安慰周女士,“媽,沒事的,我和他已經都說清楚了,他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
說完,許清澈在心里默默朝何卓寧懺悔,把他形象貶成這樣實在是形勢所迫,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她,誰讓他剛剛在酒吧調戲她來著,權當是一報還一報。
而遠在therome的何卓寧不由連打了幾個噴嚏,誰在罵他,還是誰在想他?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