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林在展館里面轉悠查看洽談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的把視線瞥到那邊的pmc公司去，之前他似乎思考過的一些東西都在那邊有了一個契機？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沙漠鷹公司其實已經并不合適了，以前對于他可有可無的沙漠鷹已經變成了他自己的心頭肉，也成了瑪若跟蘇珊的自留地，齊天林越發覺得自己真的開始要游走在剃刀的邊緣，現在就開始未雨綢繆，拉開一定的距離才是保護她們的明智之舉。

瑪若對槍械沒什么感覺，只是翻出一個智能手機，好奇的套上一個剛買的所謂戰術版手機套，然后調出一個文檔給齊天林：“后勤部門給我列出了這么一張清單，一百支步槍，二十支saw(班用自動武器，也就是輕機槍)，三十支pdw(個人防衛武器)，兩百支手槍，十套狙擊系統，然后就是相應的彈藥……”

齊天林點頭：“所以人家才最喜歡承包商公司，我們這么個小公司一張軍火清單就是一百萬美元左右，真不知道那邊那些大公司每年的軍火費用是個什么天文數字？”

瑪若撇嘴：“還不是有客戶來買單，你們戰斗人員不要浪費就好了。你很羨慕那些大公司？”

齊天林說自己的思路：“公司轉給你，我就到那些公司去應聘，我還是擅長做戰斗工作，而且有些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就盡量不跟公司發生聯系。”

瑪若大概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你下決心要做點對抗的事情？”

齊天林搖頭：“不是對抗……是破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可以這么潛伏人手做叛徒，為什么我不能也潛伏過去做叛徒？反正我這種南非籍的多年pmc資歷是他們最喜歡的，當然這種破壞也要轉變為經濟效益。”

瑪若這小財迷聽了心動：“是不是就跟這次那個莫名其妙的轟隆一樣？”引爆那顆核彈，瑪若可是看見自己那張卡上的錢嘩啦啦的流進來。

齊天林點頭：“嗯，有什么事情可以先主動開個價碼給他們，他們下了定金我再做，反正只要是不利于那些國家的事情總有人買單，包括華國。”

瑪若來勁：“多多益善！做一件事可以收幾份錢嘛。”

齊天林笑看自己的女朋友：“你好歹也是法西蘭人，沒什么情緒上的抵觸？”

瑪若摟緊點他的手：“我偏左派的，你自己都在謀劃拉開距離不要牽扯到我們了，我就很明白你的心意了……”

兩人游走在比較稀少的大型展臺上，斷斷續續的低聲討論著頗有些大逆不道的話題內容，齊天林還順手抓起手邊的各種槍械查看，順便觀察周圍有沒有人注意到他。

還是有，很多漂亮的showgril到處散發資料，迫于瑪若超出這些女孩兒平均水平容貌的氣場，沒有什么姑娘隨便上來搭訕，但還是有專業人員關注著任何一個潛在顧客的動作。

什么叫專業顧客，齊天林這種氣質的簡直就是在自己身上寫了個大大的感嘆號。

參展觀眾當中很多他這樣的彪悍人士，幾乎一水兒的小平頭或者板寸，都是習慣在戰場上為了受傷好包扎的接近光頭，然后緊湊嚴峻的臉型說明大多數時候都在嚴苛的環境下生存，但是無論是西裝革履的襯衫還是隨意休閑的t恤都繃出一個緊扎結實的體型。

如果說這些外貌上的特征還是誰都可以練出來的，他們隨意拿起槍審視檢查的動作才是專業銷售人員們一目了然的區分關鍵，只有在戰場上經歷過各種境況的鐵血戰士，才會拿起槍這么一掂量，就能感知這把槍順不順手，在戰場上有沒有可能幫助自己活著勝利，無論是槍身重心，還是槍口指向性這些東西，都必須無數次的經歷過硝煙搏殺的人才能領悟。

所以觀察到齊天林身邊的女孩兒似乎也不是花瓶，就有銷售人員熱情的過來推銷，跟剛才那個紋身大胡子完全不是一個風格：“這是我們07年開始推出樣槍，一直到去年才開始面向軍方推出的整系列masada槍族……”后面吧啦吧啦一長串瑪若根本就是如同天書一樣的各種槍械上的專業術語，然后那個銷售人員就跟電視購物上的那些神奇廠家代表一樣，嘩啦啦的飛快就把這支步槍徒手拆成一桌面的零件，然后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抓過另外一支步槍嘩啦啦的又拆開，然后把零件交叉組合又變成另外一個樣子的步槍，簡直堪稱神奇！

總之瑪若就像是在看變魔術一樣……

推銷人員口若懸河：“這種馬薩達步槍，以前就是我們公司在代工生產，現在把生產權和銷售權都賣給我們了，畢竟原公司是個小公司嘛……至于我們才是m4步槍這個商標的法律所有者……”

齊天林不置可否：“嗯，我們是有一張訂單……還在考察……你們確實是個備選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