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族的記載中,沒有說過類似的事兒嗎?」束星北不太相信。
「束兄,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這么說吧,一只飛鳥,如果它棲息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它會怎么做?」濟安七公子問道。
「飛走,重新換個地方吧,」束星北說到這里,不禁無語,「你總不是要說,這顆星球上的人全部換個星球生存吧?誰有那么大的本事,把這么多人轉移?哪怕就是轉移一部分,也不可能。讓誰轉移,不讓誰轉移,總得有個標準吧?」
「星球衰敗,它運行的軌跡肯定也發生了遷移。星球上的生物繼續留在上面,又能做什么?星球又不是衣服,破了還能縫縫補補,光讓它回到原來的軌跡上,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先天武者看起來不錯,可是想破開星球外圍屏障,進入星空,都不可能。哪怕再進一個大境界,也就是人們所說的靈境,也不可能破開星球外圍屏障,充其量就是能御空飛行罷了,」濟安七公子說到這里,便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他要表達的意思,已全部表達出來了。
束星北越聽心情越是沉重。
他之所以留在凌風堂不走,就是等著濟安七公子來咬他拋下去的餌。
要是直接打聽這些事,濟安七公子不可能說得如此詳細。甚至推說他不清楚,就一帶過了。
現在濟安七公子為了他們家族開采出的礦藏,不得不原原本本地把實情相告。
但他的答案,著實讓束星北無比失望,不,絕望。
濟安七公子剛才所描述的,已經和余維度設置幻境的第三關相似了。星球衰敗,軌跡發生變化,導致星球氣溫也發生了改變。想要讓星球恢復到原來的模樣,第一步,就是要讓它回歸自己原來的軌跡。
可是,一個先天境武者連星球都離不開,想把星球推回到原來的軌跡,又何從談起呢。按照濟安七公子所,哪怕先天境進入了靈境,也就是能夠御空飛行,想離開星球,也是毫無可能。
束星北從余維度所設的幻境中,推出了余維度的設想,要把格萊西星恢復原貌,必須是從星球之外的地方,運用力量,把它推回到原來的軌跡。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等等!余維度是怎么想到這一點?按他的三頭獸寵所說,當時余維度的境界,也就是先天九境。
難道說,格萊西星球上還有什么秘密,是自己沒有接觸到的?
束星北漸漸興奮起來,他開始覺的這件事,也不是一點兒轉機也沒有。
濟安七公子沒有說話,一直在看著束星北低頭思索。他看到束星北的神情變幻,先是情緒低落,跟著又有點兒迷惑,最后頭抬了起來,雙目煥發了光彩,濟安七公子便開口說道:「束兄,離開星球,也不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星艦不是能載人嗎?你手頭也有星艦,唯一缺少的
,就是燃料。有了足夠多的燃料,你完全可以帶上你的親人朋友,離開這個星球,重新換一個地方生存。」
束星北嘆了口氣,「燃料,又談何容易。」他對于星艦的燃料,早已打聽了解過了。綠珠小城把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告訴了束星北。
也正是因為星艦的燃料難以解決,束星北都不向濟安七公子開口。
因為對方如果有足夠多的燃料,他根本都不需要束星北幫忙運送礦物,自己帶著人用星艦裝上兩趟就行了。
「束兄,有的事,我也是愛莫能助,」濟安七公子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要緊,你有你的難處,」束星北擺了擺手,「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我出生在這個星球上,雖然吃了不少苦,但我卻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這里。」
濟安七公子聽到這話,便笑了起來,「束總教官,您問完了吧?問完了的話,我們能不能再談一談礦物運送的事兒?」
「剩下的礦物運送,我答應了。不過我有個要求,」束星北說道。
「什么要求?」濟安七公子又緊張起來。束星北可千萬不能把自己榨干了啊。他對束星北都有點兒害怕了。
對方明明是利用了他的心理,一步一步地把自己拖到聽計從的地步。
「不用擔心。小事一樁,我想讓你和濟安家族的人,明天陪我去一個地方,回來之后,我們就著手運送礦藏,」束星北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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