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我早告訴了他們,說你以前那張臉是假的,他們還不信呢,”一旁的宏金笑了,“你身上有草藥的香味兒,我們都能聞得出來。”
哦?
束星北詫異地看著木精靈族的四個族人,“你們都能聞得出來嗎?”
“能,”老誠持重的宏青答道,“你服用過我們族里的紅芯果,光這一項,就能確定你的身份。而且,還有,”篳趣閣
宏青猶豫了一下。
“還有什么?你還能聞得出什么來?”
“你身上還有精靈果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參花,”宏青壓低了聲音。這些可不能被人聽了去,精靈果和參花,都是世人遍尋都難得一見的奇珍妙藥。如果有人因此心懷異志,極有可能會派人全天候地盯著束星北。
“現在明白了吧?如果我告訴你,你的身體因為服用了這些奇異靈草,早就變得與眾不同了,放在藥師的手里,拿你的身體都能煉出藥來,你可真的成了唐僧肉了,”宏金揶揄道。
“宏金,慎!”
宏青制止了宏金,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宏金吐了吐舌頭,她也知道自己說得過份了。作為藥師,和武者相比,有不少地方都是相似的。武者竭盡全力,都想晉級提升實力。而藥師呢,也想著找到各種奇花異草,提煉出自己夢寐以求的藥物,以至來突破自己在技術和手法上面的桎梏。
陳保國把儲物袋送了過來。
因為有了宏金的玩笑話,束星北也變得謹慎了許多。
“你們在一起看看吧,這些東西,都交給你們了,”束星北說著,轉身就離開了。
“束總教官還真年輕啊,”宏青看著束星北的背影,輕輕地感嘆了一句,“年少而位尊,卻沒有架子,委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英雄。”
陳保國知道接下來總教官要見的人就是兩位夫人了,他沒有繼續跟著,而是守在了醫院附近。
見到束星北走進了辦公室,鄭雅頓時就笑得如花一般的燦爛。
一襲米色風衣,滿頭青絲盤在腦后,白凈的臉上不施朱粉,卻是增一分則太白。身材窈窕有致,腳下一雙白皮鞋,更是襯得她亭亭玉立。
“你出關啦?”她嬌俏地來到了束星北跟前站定,“你回來后,我去見了你十五次,素莉也去了十五次。”
兩個十五次,加在一起可不就是三十次,整整一個月時間。
而束星北閉關的全部時間,也就是一個月。
換之,兩個女人是天天過去見束星北,可都是被黃天賜和鄺月余兩人給擋住了。
“嗯,今天出關,”束星北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她便偎進了束星北的懷里。
束星北用唇輕觸了她光潔的額頭,然后便朝著座位椅那兒落了座。
鄭雅偎在他的懷里還是不舍得離開。
“這次出關,后面不閉關了吧?”她深情地看著束星北,兩只眼睛里水汪汪的。
“后面再看吧,”束星北沒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你是擔心外來力量來我們草葉島?”鄭雅早已悟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不是擔心他們來,而是他們必然會到來,”束星北提到這件事,就有些窩火。公司的手段太毒了。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聽到束星北說起公司給他的所謂任命和封賞,鄭雅臉都氣紅了。
“他們怎么能那樣,你以前可是幫過他們的。在外海的時候,你替他們做了那么多事,”鄭雅一臉憤怒。
“現在提那些,也沒有意義。我們草葉島的武力,依我看已經不遜于公司了。只是軍火實力方面,還欠缺不少,要不真徹底交戰,我們也不怕他,”束星北提到軍火實力,便是一陣牙疼。
草葉島不是沒有問題,而是問題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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