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和凌蔚在一起,沐易成都要懷疑是不是凌蔚在給他下命令。
沐易成出去之后,凌蔚調整了一下情緒,給千百義通訊了。
“千首領,有件事,我要說給你聽聽。”
“哦?說吧,”千百義應道,并沒有太把凌蔚的話當一回事兒。
“束星北那邊,我已經說服了他,讓他明天一早過來接我的人過去。我也提了你們白虎堂,他拒絕了,說你們暗殺過他。千首領,你看這事兒?”凌蔚說話有點兒不利索了。
“他不愿意就算了唄。一個外海來的家伙,還真把自己當一個人物了?”千百義嗤之以鼻。
“那是,那是。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兩家聯盟,可不能因為束星北一個小人物給破壞了,”凌蔚賠著笑道。
“沒事沒事,你們去你們的,”千百義答道,“早點兒過去也好,多收獲點,到時候我們來分分。”
凌蔚結束了和千百義的通話之后,千百義立即讓人叫來了魯寶貴和宋景。
“你們兩個,馬上給我各挑七名精銳,今晚就給我乘飛機器飛到寒湖另一側去。憑你們兩個人的身手,拿下一個束星北,沒有問題吧?”千百義嘴角浮起了一絲獰笑。
魯寶貴和宋景對視一眼,立即答道:“絕對沒有問題。”
白虎堂這邊做出了反應,束星北那邊也在緊張地安排,他才不會輕易地相信凌蔚。
凌風堂的人馬集結好了之后,凌蔚指定沐易成為此行的指揮,任何人都要無條件服從沐易成的命令。
至于是什么任務,凌蔚仍舊沒有明說。沐易成更不會透露一個字。
高寬和賈根生隱隱有些猜測,也不敢多說什么。
又是一個月朗星稀之夜。夜間十一點,已是各個營地寂然無聲之際,只聽到凌蔚揮了揮手,說了聲出發。
沐易成當即走在前面,手一揮,“所有人,跟我走。”
三個大隊長,九十名精銳,沒有一個說話的,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帳篷,朝著寒湖邊進發。
隨著他們越來越靠近寒湖,湖邊陣陣寒氣吹拂過來,冷得每個人都直打哆嗦。軍令之下,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抱怨。
眾人站在那里,有如一個個幽靈,守在寒湖之畔。兵丁們等得心焦,只聽到遠處傳來一個個黑點,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那是什么?”有人問道。
“噤聲,”沐易成低喝道,“如有再犯,立即處決。”
那人嚇得縮了縮脖子。其他人也都嚇著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黑點越飛越近,到了跟前,已經能看清黑影的模樣了,所有的兵丁,連同高寬和賈根生,都忍不住心里一顫。
那些黑點,居然是一只只蜂鳥。
讓他們意外的是,那些蜂鳥并沒有襲擊他們。黑暗中,一個人從蜂鳥的背上跳了下來,淡淡地說道:“都坐上來吧。”
說話的,自然是束星北。
沐易成一揮手,“都坐上蜂鳥。”
等九十三人都在鳥背上坐穩了,隨著束星北心念一動,蜂鳥們便振翅高飛起來。
除了沐易成之外,誰也不知道凌蔚自己,也夾雜在隊伍里,一起飛往了寒湖的另一側。
“凌風堂的人走了?”千百義看著前來匯報的哨兵,淡淡地說道,“你們,也出發吧。”
魯寶貴和宋景立即領命而去。停在營地里的飛行器已經做好了出發準備,等魯寶貴和宋景走上舷梯,飛行器的螺旋漿便開始轉動了。
這一款飛行器,體積不大。不過也不像千百義所說的那樣,只能乘坐五人,事實上,它能承載十六個人。
千百義的計劃是,第一趟先將魯寶貴和宋景等人送過去,回頭再來接一撥人。憑著白虎堂的精銳,再有魯寶貴和宋景兩個首領,拿下一個束星北,絕對是沒有問題了。
千百義給他們的命令是,一定要抓活的。束星北能驅使蜂鳥,在南山探秘有大用,輕易地不能讓他死,還得要榨干他最后的一點兒價值。
事實上,魯寶貴做得比千百義想得更好。魯寶貴帶走的七個人,是白星辰派過來的死煞小隊,本來是用來貼身保護千百義的。
也不過四十多分鐘,沐易成等人已趕到了寒湖另一側。
“就地尋找地方隱蔽,做好戰斗準備,”沐易成從蜂鳥上邁下來之后,發布了他第一條命令。
“是,”高寬和賈根生各自領命,帶著手下在黑色中尋找合適的地方。
賈根生的運氣著實不錯,不一會兒,就在一個空曠地區找到了棲身之處。兩側都是大石塊,等他們站到石塊之后,賈根生便向水東流說道:“你拿著我的通訊器,一切等沐大隊長發布命令。”
水東流眼里閃過一道冷光。他之前雖然不明白凌風堂要做什么,等乘上了蜂鳥,來到寒湖這一邊,他已經明白了,凌風堂沾了束星北的光。憑借這一點,他水東流要報復束星北,已經不可能。
哼,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他不會讓束星北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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