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蛙卻沒有急著將那個壯丁吃掉,而是舌頭一伸,將那人丟了下去。
下方早有幾頭大鯊魚伸長了嘴巴,那人甚至都沒有落到水面,直接掉進了鯊魚的嘴巴里,那嘴巴一抿,上下一錯,那人的身體就成了兩截,鮮血四濺。
血腥味刺激了海魚和海獸們,它們越發的狂躁起來。
叫聲吼聲撞擊船體聲,聲聲入耳。
“射死那只海蛙,”一個精銳急眼了。
海蛙看到有壯丁朝它舉起了槍,又是一跳,同時,十多道綠色的汁液飛了起來。
番茄
甲板前方站著的幾個壯丁被落下的汁液一濺,發出了聲聲慘呼。身體上凡是被汁液濺到的地方,無一處是完好的,身上的衣服都被腐蝕了,肌膚上更是爛出了好幾個洞。
跟著又有海蛙跳上了船只,它們一落到甲板上,就開始呱呱亂叫。叫聲猶如催命符,嚇得壯丁們什么也顧不上了,有的往船艙里跑,有的往后方的駕駛艙里竄,還有的失魂落魄,直接往海水里跳。
往海水里跳的那些人,結果可以想見。只要有人落水,不管死活,都有無盡的海魚海獸朝那邊撲去,海獸們互相撕咬著,打斗著,有的直接咬下了一只胳膊,有的銜走了一條大腿。
越來越多的血腥味彌漫在大海之上。
而此時,第三艘戰船已駛了過來。
楊君第一時間向戰船發送了警報,告訴他們前方有戰船相互碰撞,讓他們小心行船,切不可再撞了上去。
第三艘戰船第一時間減緩了速度,小心翼翼地向前方駛去。隨著與第二艘戰船的距離靠近,那濃濃的血腥味引起了他們的警惕。
怎么回事?前面打起來了?
燈光下,他們看著前方,著實搞不清到底出了什么麻煩。
隨著船只越駛越近,第三艘船只上的人們終于看清了。
我的天啊,這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海獸與海魚嗎?一時間誰也無從分辨海洋生物大軍的數量了,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即停船,調頭回返。
戰船上的小隊長立即向后方匯報,把這里的情況稟報了上去,卻遲遲沒有得到撤退的指令,甚至連停船的指令都沒有發出。
完了,真完了。
龍騰的精銳們真不明白團長的腦回路了,這個時候,再往前走,他們只能是送死。可是不往前走,那是違反軍令。回去的話,也是死路一條。
“停船,”第三艘戰船上的小隊長立即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既不進,又不退。
首鼠兩端的做法,固然與要求不符,可這是求生的唯一辦法了。
他這么想,也許是對的。可是海獸和海魚們不這樣想啊,第三艘戰船的到來,吸引了它們的注意。
區區兩三分鐘之后,第三艘戰船也被密密麻麻的海洋生物大軍給團團圍住了。很快,他們就遇到了第二艘船只的相同命運。
“該死,該死,”龍騰怒不可遏。前方的戰況他當然非常清楚。可就是到了現在,他也無法接受眼下的局面。
別說接受了,他根本都無法相信。
如果真是遇到了強大的敵人,導致眼前局面,龍騰還會好受些。問題是,前方戰船距離草葉島還有三公里,他們連海鷹隊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就已經被動至此,此戰,還有獲勝的可能嗎?
楊君不得不提議,“團長,此役還是要慎重啊。”
慎重的意思,就是要撤退。
但楊君不敢明目張膽地說撤退。
“慎重什么?”龍騰對楊君的提議完全不予采納,“前方戰船就算是全軍覆沒,我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那三十艘船只,只有我精銳三百人。難不成他們都會死?傳令下去,繼續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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